宋锦书本是天之骄女,父亲疼爱,兄长宠溺,丈夫也与她琴瑟和鸣。
却不想丈夫出征,带回来的救命恩人正是她失散多年的庶妹。
父兄为了弥补庶妹,将所有的宠爱都转移到了庶妹身上。
庶妹犯错,全家人决意推她出去顶罪。
昔日疼爱她的父兄逼她:“音儿从未过过一天好日子,你身为长姐,代她受过又如何?”
与她琴瑟和鸣的丈夫厌她:“你心胸怎可如此狭隘?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该还。”
就连她从小疼爱到大的儿子也恨她:“你若不替音姨顶罪,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
宋锦书无力反抗,被送进苦庵里受尽折辱整整两年。
夫家接她归府当日,却要迎庶妹为平妻:“音儿已怀了我的孩子,接你回来是为了让你操持我们的婚事,以堵住外面悠悠之口。”
宋锦书绝望至极,处心积虑只为求得一份和离书。
暴戾冷酷的帝王却轻挑她下巴:“夫人委身于朕,朕便赐你一道和离圣旨如何?”
宋锦书挽唇一笑,宽衣解衣,迷得皇帝神魂颠倒。
宋锦书看着他这幅模样,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却只能生生咽下去。
毕竟是她十月怀胎,拼死生下来的孩子,她怎能不想念?
想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书念得如何了?都交了哪些朋友?
犹记得他刚会走时,是最黏她的,她去哪儿,他便要跟着去哪儿。
整日“娘亲娘亲”地叫,叫得她心都要化了。
可自从他跟着陆墨渊去了边关,再回来,就一切都变了。
他看她,就如看仇人一般。
仿佛宋锦音才是他的亲生娘亲......
宋锦书用力掐着手心,才将心底的那股痛意压下去。
二人一路无话。
马车到了京城,陆凛然先绕去城南买宋锦音爱吃的酸梅,才让车夫调转回陆府。
到陆府时,已是晌午。
宋锦书早已支撑不住,她昨夜本就一夜未睡,又被人泼了一身冷水,此时经寒风一吹,冻得她几乎站立不住。
下了马车,陆凛然便拎着手中的酸梅跑进府内,兴奋地喊道:“娘,城南铺子的酸梅我买回来了!您尝尝!”
宋锦书紧随其后,进去便看到陆老夫人、陆墨渊和宋锦音三人坐在厅内,几人脸上挂着笑,其乐融融地和陆凛然说着什么,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