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战王府。
烛影摇红,纱帐摇晃,雕花木床上一双男女。
月冉溪面带羞怯之色,指尖也微微的轻颤,这一日终是被她给盼来了。
“如你所愿。”慕容堇辰看不到她的脸,只粗鲁的扯开了她的衣袖,嗓音低沉带着几丝轻蔑。
他反扣住月冉溪的手,让她趴在那锦被上,为的就是看不见她那张虚伪的令他作呕的脸。
先前一瓶蚀骨的药倒在月冉溪的藕臂上。
月冉溪唇齿紧咬,这和娘说的那些个如鱼得水,翻云覆雨浑然不同,疼痛入骨,她一张脸煞白煞白的,额头上的汗珠大滴落下。
不消一会儿守宫砂消失无踪,一同腐蚀而去的是一块完整的皮肉,如今凹凸不平,格外狰狞。
慕容堇辰不屑多看一眼,起身而去,捋平宽大的衣袍上带着微微的褶皱,冷声道,“这样太后便不能说本王什么了。”
月冉溪闻言,心口也如钝刀剜心一般。
他没有碰她!
一行清泪从脸颊滑落,没入锦被,打出了圈圈水晕。
在他离开之际,一只手拽住了慕容堇辰的衣袍。
月冉溪从床上跌落了下来,脸色惨白,樱唇被她咬得发白,道,“王爷,你可有爱过我一刻,不,哪怕是一个瞬息?”
“月冉溪,你是本王的克星,也配叫我爱你?”
……
月冉溪自己迈着悠闲的步子跟着燕乙去冷院。
一路上她瞧瞧王府里的雕梁画栋,摸摸这处摸摸那处,和游山玩水一般,燕乙微微侧眸,狭长的单眼皮里带着对王妃行为的不解。
莫不是疯了,王爷说此女心机深沉,万万不能小觑了她。
眨眼到了冷院,月冉溪瞧着好院子好门的就是院里许久没人打扫,杂草多了一些,她自觉得的走了过去。
在冷院门关上的一瞬间,芊芊玉手突然伸了出来。
“夫人,你不要为难我办差。”燕乙脸色一沉,门却及时的打开没有夹到月冉溪的手。
月冉溪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问一下,这里管饭吗?”
燕乙整个人震了震,王妃竟然和他说不好意思,他要赶紧去回禀王爷。
这女人是真的疯了!
纵容是心里翻江倒海,身为一个合格的侍卫,面上也是不显示的。
他冷着脸道,“一日三餐,皆有府中下人送来,王妃好好静养就是。”
“成,关门吧。”月冉溪背手就进了冷院,这唠啥子王府自然是比她末世的基地好的许多,既来之,则安之。
月冉溪在冷院里找了一张藤椅,正晃悠着呢。
这时冷院门一开,突然丢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王妃,你的人我们就送到这儿了。”送来的小厮唤了一声,关门上锁的时候,还嘀咕道,“杖责了五十,真惨,瞧瞧这就是跟错主子的下场。”
……
“你想的美!”慕容堇辰脸已如锅底一般的黑。
他当时就受不了这侮辱,抬起衣摆就走人,多呆一刻都嫌恶心。
月冉溪脸颊边上带着浅笑,凝眸落在清蓉的脸上。
“王妃,奴婢怎么没死?”清蓉一怔,她明明看到王妃拿着利器划开她的肚皮,她后怕的缩了缩脖子。
麻药劲儿一过,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肚皮上和屁股上的痛。
“不管你以前的主子是谁,那个忠心的你早就死了,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月冉溪居高临下的看着清蓉,听着外头响起的打板子的声音,摩挲着手指,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清蓉吓得咬唇,王妃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以往她的性子最是什么浅薄,什么心思都挂在脸上。
如今倒是叫人猜不透她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早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要是再不长进,倒是叫人奇怪了。”月冉溪长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道,美眸瞧了一眼清蓉。
清蓉感觉这眼神可怕的紧,她好奇的掀起自己的小衫,自己的肚子上真的有一道蜈蚣一般的缝合痕迹。
那一切是真的不是梦!
“王妃......王妃。”清蓉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她真的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闭嘴,侧躺着好好养伤。”月冉溪复又躺在那个藤椅上,微微的摇晃着,浅寐而去。
到了晌午,小厮送饭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