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公子,滋味儿如何啊?”
“奶奶的,这女人真是极品!”
“废话!这可是行云公主!能不好吗?”
“呸!冒牌货而已,一个反贼的女儿!”
“北昌王早就自己称帝了,她也算是个公主了!”
“驸马可真够狠的,竟然这般侮辱行云公主。”
“别说这个了!干正事,前面的快点儿,什么时候轮到我啊!”
狭小的房间顿时站满了男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江行云心如刀绞。
她呈大字形,手、脚和肩胛骨都被长钉钉在木板床上。
随着木板床剧烈的摇晃,带起一阵阵钻心的痛。
她已经痛到了麻木,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痛恨。
一定是苏锦绣耍的手腕儿,欧阳凛不会这样对她的。
欧阳凛对她情深意重,无数次山盟海誓,怎么会是假的?
即便是假的,他那么君子端方的人,怎么会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来对她?!
……
江行云此时只觉得恶心痛恨。
欧阳凛抹了一把眼泪,哑声对排队的男人们道:“继续吧。”
说完,悲痛地转身往外走。
江行云肝胆俱裂,感到小腹一阵猛烈的绞痛,有东西从体内滑出来。
下一个男人一看那血肉模糊的东西,顿时惊叫:“这是什么?”
苏锦绣上前辨认,惊恐地叫道:“是个快要成形的胎儿!凛哥哥,快看,还要继续吗?”
欧阳凛脚步一个踉跄,头也不敢回。
哽咽暴怒:“继续!不要让我看这些!太残忍了,我受不了!我好心痛!”
很多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S人不过头点地,这也太过分了。
江行云痛彻心扉,无声痛哭。
这个孩子她盼望已久。
欧阳凛夜夜向她索取,不知餍足。
每当她嫌累拒绝时,他就温柔地撒娇,说想要一个他们的孩子,女孩儿像她,男孩儿像她。
为了怀上孩子,她努力配合,偷偷吃助孕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