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菱感染风寒,全身乏力,脸色惨白,憔悴不堪,却被人狠狠地按在地上。
一只莹莹玉手,挑起她的下巴,清脆可人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姐姐,别白费力气,喝下这碗汤药,这也是夫君的意思。”
韩落雪笑容浅淡,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她等这天等了很久了。
她每日和古佛青灯为伴,磨出来的耐性都快耗光了。
“夫君?”
沈乐菱冷冷的笑了,只要她还在一天,韩落雪就只能是妾。
“让谢砚舟来见我!”
沈乐菱要当着谢砚舟的面问个清楚明白。
韩落雪哈哈大笑几声,脸上的浅笑变得寡淡疏离,取出帕子擦干净刚才触碰过沈乐菱的手,随手将丝帕扔在地上。
“姐姐别白费力气了,夫君和婆母正忙着陪月儿和宇儿庆生,不会见你。夫君还说了此生与你不负相见。如今大局已定,姐姐你已论弃子,被贬为妾,生死由我发落。你若是跪下磕头求我,说不定我一心软便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沈乐菱气笑了,她怎么那么蠢。
那日韩落雪被封为郡主,领着一双儿女进门。
两个孩子她从未见过,可模样却像极了她的夫君谢砚舟。
韩落雪三年前推了婚事,主动请缨去寺庙清修祈福,根本没有婚配。
……
老夫人已经躺下,听说沈乐菱来了,就知道出了事,连忙披上外衫起身。
“请老夫人替乐菱做主。”
老夫人还不至于老糊涂,今夜是孙儿谢砚舟和沈丫头的洞房花烛夜。
现在沈丫头却孤零零站在她的房里,就知大事不妙。
一旁的嬷嬷赶紧把沈乐菱扶起来。
沈乐菱保持原来的姿势没动,“谢砚舟背信弃义,新婚夜出轨,请老夫人替乐菱做主。”
出轨??
老夫人差点没晕过去,一旁的嬷嬷赶紧替老夫人顺气。
缓过气的老夫人服下救心丸,顾不得换衣服,拄着御赐拐杖,让人去请谢侯爷和侯爷夫人秦氏。
沈鹤明接到妹妹求助,让他去鸳鸯楼楼救人。
他立刻带着将军府的亲卫前往鸳鸯楼。
结果却看到他的妹夫和别的女子滚床单,现场春宫,活色生香!
新婚夜,谢砚舟怎么敢。
外面的人听得面红耳赤,纷纷低下头。
沈鹤明带着亲卫一脚踹开房门,直接把人捆了,押回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