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用了一辈子才明白一个道理,强嫁的权臣捂不热。
殷绪谋朝篡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她的陪嫁丫鬟扶上后位。
她这个糟糠之妻不仅被丢进冷宫,死前残烛之躯还要被他送去和亲以稳固江山平定战乱。
一朝重生,纪璇千方百计只求远离殷绪,成全他和心上人。
费尽心机终和离,皇亲贵胄皆求娶。
和离之日,再嫁之时。
然而,和离当晚,凉薄自持的男人像疯了一样撕碎她的嫁衣与和离书,将她压在榻上,指尖扫过她的身子。
“你说,从现在开始......到明日花轿来接,这里,会有我的子嗣吗?”
“奴婢在。”
流苏恭敬回话,努力稳住心神,声音轻的像羽毛飘落,她低垂着眼睑,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殷绪睨着她,眸色幽深如一汪深潭。
“你向来与她亲近,那就告诉她身为世子夫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莫要丢了侯府的脸面。”
男人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似乎也刻意让屋里的纪璇听见。
纪璇听着房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唇角泛起一抹苦笑。
“吱呀”一样,房门被人推开,又轻轻关上。
她没有看过去,就知道来人是谁。
“少夫人,奴婢已吩咐人抬水,待会儿我侍奉您沐浴。”
流苏的声音很舒服也很动人。
纪璇抬眼,视线落在流苏身上,借着房里昏黄的烛光紧紧盯着她的脸,细细打量着。
流苏的脸上有如拳头般大小的黑斑胎记,她因为自卑因为不想被人嘲笑,因而她平日总是低着头。
而且她额前一直有着厚厚的刘海,很少有人会愿意多看她一眼,放在人堆里也不会让人注意。
可流苏身上就有一种魔力,总会让人忽略脸上的胎记。
而且她身段丰腴,不似那些骨瘦如柴的丫鬟,细腰丰臀,是个尤物,别说男子,就连女子看了也忍不住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