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岭村。
今天屯子里发生了件大事!
村长家的二妞为情郎上吊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上午的时间就传遍了附近几个村,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话。
一处瓦房小院中......
“等你爹回来了我去跟他说,帮杨家那个小白脸换个好村屋,你要是死了,奶还怎么活?”
是阿奶的声音,阿奶在哭啥呢?
徐莲女意识回归,等等......
她十年前确实假装上吊吓唬阿爹来着。
这是重生了?
八年前,她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想逼做村长的爹爹给杨峥换一个好的村屋。
杨家曾经在盛京是做大官的,后来因为犯事被流放到熊岭村这偏远地界儿。
杨峥是公子哥儿,模样清俊,举止气度也好,和熊岭村的那些糙老爷们完全不一样。
徐莲女就瞧上了他那张细皮嫩肉的脸。
徐莲女仗着有个村长爹爹,是屯子里有名的‘母大虫’。
她对杨峥发起了猛追猛打的攻势,每日嘘寒问暖大献殷勤,先是帮杨家换了块好的宅基地,又暗箱操作不让杨峥每天去垦荒伐树。
……
徐莲女就是在闹小性,所以刚才这么对他。
杨峥的眉心渐渐拢起,上吊是最蠢的法子,她明明可以选择聪明点的做法,盛京里的大家闺秀可做不出来此等荒唐事。
他只是想教她而已,又没说错。
果然,荒野之地的村姑就是愚钝,再教也上不得台面。
算了,过不了一个下午,她还会来找他认错的。
向来如此。
杨峥加快步伐,回到破茅草屋,母亲杨曹氏已经等他等的望眼欲穿。
咕噜噜~
杨峥的腹中空空,是熟悉的饥饿感,想起前世那一锅软烂鲜香的小鸡炖蘑菇,杨峥的脸色更黑了一个度。
冷她几天也好。
“峥儿,村长答应了吗?”
流放路上走了大半年,路程艰难,杨曹氏从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人变成了满头白发的佝偻老妇。
杨峥点点头,回道:
“快了。”
母亲这亏损严重的身体需要山参滋补,父亲的旧伤也需要找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