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重生了。
重生在娘亲改嫁,嫁入侯府的这一天。
上一世,跟随母亲入侯府的,是庶妹江柔儿。
江心月被留在江家,为父亲筹谋,为了几个哥哥的未来拼尽所有。
更是为了她的未婚夫卫楚尧能够称帝倾力谋划。
可最后换来的,却是父兄抢走了她的一切,全给了她的庶妹。
官拜户部侍郎的父亲说:“柔儿自幼便没有得到父爱,所以为父便写了断亲书,此生只认江柔儿一个女儿!”
高中状元的大哥说:“柔儿柔弱无依,为兄最不忍心她哭,所以我便要给她定制整个大安最好的嫁衣!”
出任燕国节度使的二哥说:“柔儿从来不似江心月这般锱铢必较,强势扭曲,我要给她大量的瑰宝玉石,让她此生富贵无双!”
担任镇国大将军的三哥说:“柔儿性情温顺,对小猫小狗都有一颗爱心,我要为她亲自挑选亲卫,护她一世周全。”
而江心月深爱的男人在称帝之后,一剑刺入她的心脏,拥着她的庶妹江柔儿,怒斥她“心如蛇蝎,性情浪荡,不堪为一国之后”。
她的好妹妹,就站在她的面前,看江心月的心头血一滴滴染红凤袍,笑得花枝乱颤:“江心月,你真可怜,拼尽一切,也不过是在为我做嫁衣。”
江心月目如噙血。
若没有她步步筹划,哪来的江家满门荣耀?
若没有她只身一人出使燕国,说服燕国联盟,又联络各方势力,卫楚尧哪来的坚实后盾一举夺嫡,披上龙袍?
……
伍子隐冰潭般的黑眸映着少女惊慌如小鹿一般的脸庞,江心月窥见的却是浓郁的S意。
江心月艰难地伸手去扳伍子隐冰凉的手。
“阿兄,别S我......我是你继妹......”
继妹?
“你是江家的人?”伍子隐声音沙哑,话音刚落便咳出了一口鲜血。
那鲜血衬着他的面色愈发清冷苍白,如同破碎的水晶,却依旧难掩矜贵与锐利。
“是,我是来救阿兄的。”
伍子隐的薄唇微扬:“你真想救我?”
江心月错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一股寒意爬上心头。
她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须臾间,大殿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
窗棱纸被轻轻地晕出了一个窟窿。
有只眼睛,自那窟窿中向殿内张望。
阳光透过窗棱洒进斑驳的光景,灰尘在阳光下轻轻飞舞如若微光。
十四岁的少女倒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嘴里还塞着一块手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