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刚穿书,就被打个半死。
再睁眼,身前站着一个穿着青墨色长袍,约莫四十余岁男人。
“畜生!”
男人目光锐利,语气冷漠无情,
“身为闺阁女子,竟向男子自荐枕席,丢光了侯府的脸。”
“来人,把大小姐送去青云山!”
苏棠几个壮汉拽住胳膊往外拖,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
她熬夜猝死穿书了!
穿成侯府嫡女,却是个炮灰,小公爷男主的舔狗。
原主爹不疼,娘不爱,从小就被养废了。
一次花宴上原主遭到针对,男主帮忙解围,便对男主产生爱慕。
没日没夜的对男主舔生舔死。
当得知男主喜欢的是妹妹苏酥,那日帮的也是妹妹,原主不甘心,找男主自荐枕席。
当街放话甘愿给男主当妾,再不济当通房,暖床丫头也行。
结果被人四仰八叉的丢了出来。
……
苏瑾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
没想到向来不问身外事,不说谎的蓉书,为了报复茶茶向他告状,竟也学会了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可茶姨娘和他分开后,的确去了后花园的方向。
心底拂过怀疑的种子。
“好,本侯随你去,若是没有此事,本侯连你一块罚!”
姜蓉书背脊一寒,双眸闪过惶恐。
此事是通过苏棠的心声吃瓜知道的,别人又听不到心声,她心里也没底。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交代下人好生照顾着苏棠后,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紧,昂首挺胸,带着苏瑾朝后花园假山的方向走去。
后花园假山前,伺候茶姨娘的丫头东张西望时,看到侯爷和大主母带着一群奴才丫头婆子赶来,差几步就要到了,一心想赶紧通知主子。
可她还没动,就被苏瑾那双阴鸷的眼睛狠狠瞪了一下。
她吓得瘫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低头不敢作为。
假山后传来茶姨娘娇滴滴的音符。
苏瑾恼羞成怒,两大步窜到假山后方。
见自己亲手送给茶姨娘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狂徒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