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木痛,呼吸凝滞......
林初晓像是一条被扼住双腮的鱼,竭力挣扎,却无法呼吸。
丰润的脖颈被人箍在手中,脆弱的如同木条。
那人的指尖好似铁钳,越收越紧,贪婪的欲将她肺内的空气榨干。
徘徊在死亡边缘的窒息感冲入鼻息,她猛地睁开眼睛......
触目的是一张面无血色,却能夺魂摄魄的绝世面孔。
画师雕琢的硬朗线条,剑眉卓发,寒瞳潜藏S机,无底洞一般乌黑骇人。
与之对视,如置炼狱。
“居心叵测,该当S之!”男人加大力气,不掐死她誓不罢休。
靠之!
啥情况?
林初晓大脑空白,记忆停留在实验室试药的一幕,怎么眨眼功夫就切换场景了?
她一医学博士,自问遵纪守法三观正,何至于被人抵在墙上掐成‘尖叫鸡’!
“你......总要让人死......个明白吧!”她竭力发出几个音节。
更想问的是——
……
太子自信生米已经半熟,便不着急开门。
这暖阁的前后窗子都已钉死,从前的琰王或有可能突围,但现如今的他,重伤未愈,太医说舞刀弄剑尚不能,硬闯更会留下痕迹。
就算执意逃脱,也休想撇清与林初晓的关系,毕竟各宫道把守的人不是聋哑的。
只需顺水推舟,将林初晓这个臭抹布塞到老七的嘴里恶心他,自己则抱得美人归。
明远侯素来宠爱庶出的林楚莹,娶了她,两府关系稳固,从此军方,再不用发愁。
太子恨不能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头顶的广袤草原,因此足足耗了半刻钟,拖的明远侯,众多嫔妃、官眷闻讯赶来,才命人破门。
“七弟在里面许久了,本王着实担忧。”他携风冲了进来,却定定站在门边,不敢置信,“你?你在做什么?”连鬓边的青筋都在颤抖。
潇潇冷风刮过,带起了明远侯心底的寒意,“晓儿,怎么是你?!”
盯着女儿汲汲忙忙的背影,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宫宴进行到一半,女儿林初晓突然不见了。
她如今身份特殊,节骨眼上断不能出事,皇后娘娘颇为重视,派人搜寻无果,却不想人竟在此处。
紧随其后的官眷小姐们慌忙遮眼,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瞧。
映入眼帘的是床榻上敞着外裳,浑身布满银针的琰王殿下。
他双眼紧闭,侧面线条一如往日的刚毅完美,但面色惨白,毫无生气。
榻边站着林初晓,仍着宴上的锦衣,纤腰堪堪一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