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下第一绣娘,因一幅刺绣被赐婚竹马太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胜仗回归,是要娶我做太子妃的。
可凯旋之日,他却是执着另一个女子的手回来的。
他嫌我绣娘身份过于粗鄙,比不上那女子的神医首徒,即便私下早已跟宫里家里里应外合退了我的婚,还当众辱我七杀命格,只配嫁乞丐。
自此,我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但我并不在意。
毕竟太子不知,我早非区区绣娘。
有我在,他要多少军功便能让他打多少胜仗,要为帝青史留名我便能助他太平盛世海晏河清。
如今,这一切他既然放弃了。
那么,我会让他眼睁睁看着,我的凤位依然牢固,而他是如何与这帝位,与这天下,与他的理想失之交臂的!
“怎么找不到?嫁衣小姐之前明明放在这里的。”
步悔思从茅房回来,听见婵儿的声音从自己的厢房传出。
她听见步景山恼道:“你好好找找,这嫁衣价值万金,绝对不能让她毁掉,这是她欠阿离的,她绣的嫁衣让阿离风光出嫁,算是偿还一点点了。”
步悔思听得冷笑。
原主花费一切帮扶这样一个偏听偏信的哥哥,真是瞎了眼!
她不慌不忙地绕过窗户,从厢房正门进去。
“偿还?哥哥说偿还什么?”
听见她的声音,步景山回过头来,看着她脸色很冷,不留任何情面。
“你心知肚明。”
“昨晚太子府的人说你过去了一趟,却悄然走了,想必清楚退婚之事。”
“也清楚我们已知晓你顶替阿离八字来步家之事,才羞恼遁走!”
步悔思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身强体壮,冲动易怒的步景山,笑了。
“哥哥真是只长身子不长脑子呢。”
既然步景山不顾兄妹情义,那她也就不客气了,“先说我一声不吭被退婚,你们瞒着我却一直花着我的钱养兵养马,你们是多么无耻才会如此欺我辱我,还问心无愧?”
“其次,我无父无母,需仰人鼻息而活,来步家时才几岁孩童,如何有修改八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