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阮梦蝶给百胜王冲喜的事,我同意了。”
时观知站在祠堂内,身边掉落着系圈的绳子和倒地的板凳。
密闭的祠堂,烛光在阮观知身后,她的面庞藏匿在黑暗中,看不清眼中的冷漠和脖子上深深的勒痕。
阮天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还是老祖宗比我这个父亲更会劝人。不过你能想明白,很是令人欣慰。”
能将关祠堂罚跪断食水,说得如此人性,不愧是太傅的儿子。
“但我有条件。”
时观知曾经的自S,并未被眼前的人发现,或者他只是不在乎。
若是自S前的自己,大概会难过到快要窒息。
但如今死过两次的自己,已经不再会被感情所拖累,渴望感情的糊涂头脑彻底清醒。
自S死去后,她在修仙的世界重生,以卦入道升仙指日可待,却又因为灵魂归于此世,被那边天道排斥打回来。
一身仙力归于零,只剩下算卦的本事,想要重头开始,无疑徒手搬山。因为此世天道尚未成型,灵气稀薄不堪。这是恢复意识后算得第一件事。
在那一世,自己明白了自身强大才是一切麻烦迎刃而解的办法。
所以格外关注修炼环境。
阮天横眉冷眼,不悦道:“嫁给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你还要什么条件。这本就是你的义务!”
时观知微微勾唇,唇边滑过一抹嘲讽:“是我的义务,还是你们舍不得阮梦蝶。别忘了,欺、君、之、罪。”
……
她的脸恐怖?
躲在背阴处的时观知,像是被刀子插进心口。
她逃回自己的房间,掀开落灰的罩布,露出里面藏着的铜镜。
镜子中是一张她熟知却有诡异纹路的脸。
白皙的肌肤上,红色丝状纹路像是会分叉的枝丫,又像蜘蛛结的网,从脖子蔓延到她的脸庞上,只差三分之一就将整张脸像网一样罩住。
是因为自己脸上有这种东西,所以白文才喜欢阮梦蝶,其他人才喜欢阮梦蝶吗?
想要找借口的她,最终还是将罩布扔向铜镜。
不,他们只是单纯喜欢阮梦蝶。
别要再欺骗自己!
不久后,她便得知自己要替阮梦蝶嫁给百胜王,一个随时可能会死的人。
她据理力争,却没有任何效果。
濒临绝望之际,她还是抱着希望,去找白文说出事情的真相。
让他知道阮梦蝶不是阮家亲生,却依旧占据着自己的身份;
让他知道阮梦蝶是假装昏迷,只是个趋利避害的坏女人;
她想让他看清阮梦蝶的真面目,不要被阮梦蝶欺骗,想有个人能站在自己这边。哪怕只是口头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