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是个猎户,半年前落户东临县青云山下的泊子村,长得人高马大,鼓胀的胸肌和健硕的胳膊唬人得很,浑厚的声音一喊,耳朵都要震一震。
那一身好功夫出神入化,曾徒手打死一只吊眼白睛的成年老虎,独自扛下山。
这一幕被村民看到,以为来了山匪,吓得屁滚尿流,如惊鸟散。
后来就有人传言,他曾做过山匪头子,S过人,那身上的几处刀疤就是证明。
也幸亏他独自住在山脚,与村子最后一户人家隔了百来米的距离,平时不怎么与村里人打交道,偶尔见面,大部分人也都躲着他走。
家里有姑娘媳妇的,也都被特意叮嘱,离那个萧山远一点。
在别人眼里,他是个独行怪人。
这天,他带着猎物去酒楼,货物不多,总共卖了二两银子,家里就他一个人,也不怎么讲究,去集市上买了几斗米,一兜子红薯,也就够吃半个月了。
碰到一群人在围观,他也没兴趣观看,径直往前走。
鞭子的抽打声,周围人的唏嘘,还有尖锐的叫骂,他都不理会。
“叫!我让你叫!叫不叫!”
“算啦算啦,我不要了,这指定是个哑巴!”
四十多岁的半老头,呲着一口大黄牙从人贩子手里夺过碎银,一个哑巴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长得那么吓人,指不定是有什么传染病。
还瘦成那样,看起来也活不了多久,他不想要了。
……
军营里的兄弟们都说他不懂风情。
其实,他也不理解,那些皮囊就那么吸引人?让人一个个失去自我?无非上面多长了点,下面少了点。
扑到怀里的女人不少,他也摸过,千篇一律,没甚感觉,没意思。
只是眼前这具小身体,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这身量并不矮小,完全是成年女人的身高,只是太过瘦弱了些。
说她瘦吧,有些地方又很珠圆玉润。
萧山有点出神,他从未见过这种体态,瘦到一把骨头了还是凹凸有致,如果胖起来,会是什么样的?
只是身上的道道血痕毁坏了美感,有一条横穿胸部,像一道沟壑将六月仙劈成了两半,萧山胸口突然就有点憋气。
他怕泡多了水对伤口愈合不利,加快了速度,一点点洗掉污垢,露出肌肤的本来面貌。
莹白,晶透,如冰雪造就。
她的右脸精致的像画里的神女,因为左边的恐怖纹络,让人很难关注到,但他是不怕的,仔细端详下,这张脸美的不可思议。
他以前走马观街,登殿受赏,也见过不少世家贵女,甚至宫廷嫔妃,娇娆舞姬。只不过,那都是盛装之下,金钗环佩堆积出来的,重重的脂粉之下,还不知是啥模样。
所以,她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就这幅冰肌玉骨,也绝不是小家小户能养出来的,若没有这脸上的黑纹,该是怎样的芳华绝代?
换了三遍水,才将打结的头发洗干净,头发末端有些枯黄,他直接拿来剪刀剪短了些,好不容易擦干理顺,上药的时候,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微微颤抖,细若柳叶的弯眉蹙了起来。
萧山是个大老粗,就算控制了力道,也还是重了些,女孩的肌肤太过娇嫩,让他有些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