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死了?”
大洪边关,下岩石墩堡。
墩长卢峰,皱眉看着地上没了呼吸的军卒秦烈。
“墩长,这可不关我事,秦傻子感染了风寒,刚好我又烧了洗脚水,这才好心给他灌了几口暖身子!”
“谁晓得他喝口热水都能呛死?”
墩堡一伍伍长徐渠,浑不在意地解释道。
一边说,徐渠一边将个巴掌大的布袋,塞进了卢峰手里。
袋子里是沉甸甸的铜板。
掂了掂布袋的份量,卢峰眉头顿时舒展。
“既然是意外......”
卢峰嫌恶地朝秦烈的尸体摆了摆手,“那还不赶紧把这傻子拖出去?喝口水都能呛死,真他娘晦气!”
“是,墩长!”
徐渠闻言立即招呼了几名军卒,准备把秦烈扔出去。
“我这是......穿越了?”
地上,听到两人的谈话,一直装死的秦烈晕菜。
……
“原来,你一直在装疯卖傻!”
见出口被堵,徐渠反而镇定下来,目光不善地盯着秦烈。
此刻的秦烈,一反往日呆愣,其口齿清晰,哪有半分傻样?
“徐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卢峰等人回过神来后,虽然也吃惊秦烈的变化,但更关注的,却是徐渠的反常!
徐渠刚才,那么迫不及待指使亲信要S秦烈,只要不是傻子,都猜到其中有猫腻。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了!”
徐渠扫视众人,旋即目光阴鸷地盯着秦烈冷笑:“秦烈,我确实没想到你命居然这么硬,刚才那样都没把你呛死......但那又怎样?”
“要怪,就怪你娶的婆娘招祸!”
“实话告诉你,咱们屯堡黄把总的公子黄明,早就看上你老婆了!”
“可没想到,你那婆娘竟然不识抬举,不仅以死相逼拒绝黄公子,还说要嫁鸡随鸡......你一个小小军卒,凭什么娶那么俏的婆娘?”
“现在你明白了吧?要取你的命的不是我,是黄公子!”
说着,徐渠扭头看向卢峰,冷哼道,“墩长,黄公子答应我事成之后,赏我十两银子!”
“但我没想到,秦烈这厮居然一直在装傻!把老子当猴子耍!”
徐渠恨恨地啐了声,直截了当,“墩长,我也不跟你来虚的,你让大伙帮我做掉秦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