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做了十四年的罪奴,受尽折磨,却被突然告知,朝廷判错了。
她的真实身份是江府被掉包的真千金。
人人都说她的好福气到了,有位高权重的爹,书香门第的娘,还有芝兰玉树的哥哥弟弟们,她也以为如此。
可等来的是家人们让她代替假千金,再流放三年。
兄长说:清月,你要为整个家族考虑,让人知道当年掉包之事,是欺君之罪!
父亲说:归玉体弱,不如你能吃苦。
弟弟说:你都当了十几年罪奴了,再当几年怎么了!
流放三年后再回来,她成了被江家排挤的外人。
只有将死的大姐姐才是真心对她好的人。
江清月以为她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竟还有人疼她,护她。
——
初次见面,谢凌云以为她是攀高枝的恶女,心中鄙夷。
可后来,他却上门求着她攀高枝。
更是时刻站出来给她撑腰,不准别人说她一句不是。
外人诋毁她,他为她力证明清白。
江家人上门求和,他亲手将人打出去。
从此京城再无江家女,只有他凌云妻。
男人声音带着询问之意,可语气冷淡得像冰,习武之人的身形健硕,冷起来寒气伤人。
又比她整整高了一头,江清月娇小单薄的身影,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压迫感更甚。
摸不准他的身份,她迟疑的应了一声。
“是,大人。”
“上车。”男人声音冷淡,又惜字如金。
似乎对她多说一个字都觉得多余。
赶着马车过来的侍卫急忙跳下车,解释了来人的身份:“清月小姐,我们是燕城谢家的,江家大夫人是我家夫人的表妹,我家世子便是您的表兄。
我们刚打赢了仗要回朝,受了江大夫人的托,顺道接您去燕城。”
表兄?
江清月翻遍记忆,才勉强想起确有这么个人来。
燕京谢氏,宣平侯府世子,谢凌云。
江家与谢家不过是远房亲戚,这表兄也沾不上多少血缘关系,难怪来接自己,不情不愿。
她又想起采石场中偶然的听闻,大夏这一仗打得漂亮,几个将领骁勇作战,击退频频来犯的北人,都封了重赏......
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
“表哥......”江清月出于礼数,刚开口问安,却见面前青年脸色再次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