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边塞镇北关。
关内镇北侯府,一对穿着简陋的母子被侯府卫兵拦在门外。
“哪里来的刁民,还想进侯府?滚一边去!”一名卫兵不耐烦的要把二人赶走。
“哎,狗眼看人低是吧,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有要事见侯爷,耽误了紧急军情,你担当得起吗?!”萧暮云双手架在胸前,上前一步,斜眼看着卫兵,厉声喝道。
卫兵没想到萧暮云会是这种反应,不由得一怔:“紧急军情?少拿这种话来骗老子,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敢!”萧暮云冷笑一声:“你好好想想,一般人的话,谁会来这里?”
他说着话,从母亲沈清瑶手里拿过一枚玉佩,在卫兵面前晃了晃,卫兵看到玉佩的正面刻着“萧”字。
如今适逢北狄和大夏交战,若这二人真有紧急军情相告,一个小小的卫兵怎敢延误?
不得已,卫兵只得去通知了侯府管家,管家见了沈清瑶和萧暮云,一时拿不准主意,便让他们去客厅等候,自己去通知镇北侯。
五年前,萧暮云穿越来到大夏王朝,前世他只是少林 武校的一名学生,和高年级学生切磋时,被对方失手打中了太阳穴,醒来便成了镇北侯萧震岳的私生子,如今他刚到十八岁,母亲沈清瑶带他来侯府认祖归宗。
为了能顺利进入侯府,萧暮云只好编造出有紧急军情。
萧暮云扶着母亲沈清瑶站在大厅之中,二人身穿粗糙麻衣,和侯府里的富丽堂皇相比,尤为格格不入。
“咳咳......”沈清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那是在北疆久受风寒,肺气受损,以致身体异常虚弱。
萧暮云找过各种药材,请过很多大夫,无奈昂贵的药材他们买不起,名医他们也请不来,迁延日久,便成了这样。
此次来侯府,一是为了认亲,二便是为了借助侯府之力给沈清瑶治病。
……
萧震岳这才回过神,又去向萧暮云询问病情。
“我娘在边塞苦寒之地多年,伤了肺气,大夫说要好生调养,可根治却不可能了。”萧暮云一边轻抚着沈清瑶后背,一边对萧震岳道。
“竟有这种事。”萧震岳眉头紧锁:“来人,把关内最好的大夫请来!”
“侯爷,我们从京城来的时候,我特地请了京城名医一同前来,不如让他来诊治。”薛青霞道。
“我差点把这事忘了,有劳夫人费心了。”萧震岳言罢,亲自送沈清瑶和萧暮云去房间歇息。
萧震岳刚把母子二人送到房间,嘘寒问暖了一番,话未说完,便有人来报边关军情,萧震岳只得仓促离去。
京城名医随后赶到,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开了一些汤药。
萧暮云在药店当过跑堂,知道这些全都是名贵药材,对于滋补肺气大有助益。
等到大夫走后,沈清瑶感叹道:“没想到大夫人待我们这样好,没有为难我们,还找人给我治病。这次顺利在侯府住下来,真是苍天保佑。”
“娘,我们初来乍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一切都很难说。”萧暮云保持着一份谨慎,他以前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的时候,也见过表面一团和气,暗地里妻妾互斗,以至于家破人亡的情景。
“你这孩子,年纪不大,想的却多。”沈清瑶叹了口气:“虽说人心险恶,可我们找到了你爹,都是一家人。日后不仅要为侯府多出力,也要夹起尾巴做人。”
“娘,我知道了,赶了几天的路,您喝完药早点休息吧。”萧暮云把煎好的汤药端到沈清瑶面前,看着母亲喝完药睡下,他才放心下来。
雪花无声地飘落在青灰色的瓦檐上,冬月的寒风穿过雕花木窗,在侯府长廊内打着旋儿。
亥时三刻,他正欲吹熄油灯就寝,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呼救。
“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