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雨夜,皇宫。
羽林军在含元殿前,黑压压的围了一圈又一圈。
在周汝旭的命令下,身着甲胄的士兵们纷纷拉开了手中的弓箭。
“咻——”
近千只箭羽齐发,锋利的箭头在倏忽而过的雷电映衬下,闪出冷锐的光。
长箭穿透含元殿的窗纸,殿内的烛火摇晃起来,惊慌的叫声在殿内响起。
周汝旭看着被射成筛子的含元殿,嘴角勾起冷笑。
天潢贵胄、智计无双又如何,如今还不是沦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女人就是女人,永远比不过男人。
哪怕是先帝的女儿,大历朝唯一的长公主,也绝不能在以男人为主导的朝堂上获得胜利。
“轰隆!”
巨大的雷声响彻寰宇,闪电横贯长空,霎时照的四周大亮。
含元殿的门就在此刻打开。
一袭宫装的丽人举着蜡烛站在门口。
……
“咳咳!”
一股浓烟飘进鼻腔,凤飞澄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是烧到了哪里?
双脚双腿早已没了知觉,下巴嘴唇燃烧的味道不是这样,是烧到了头发吗?
凤飞澄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头顶是青色的纱帐,而不是梁顶刻着九龙戏珠的含元殿。
“这是在哪?”
她捂着发疼的嗓子从床上坐起来,目光瞥到铜镜,看到铜镜里的人时,心中骤然一惊。
这不是自己的脸!
看清镜中女孩眉眼的片刻,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名叫沈云舒。
父亲是镖师,在她十三岁那年出镖身死,如今,她与娘亲柳沈氏相依为命。
沈云舒平日里最爱舞刀弄枪,常常把“给长公主当女护卫”挂在嘴上。
还总将买早饭的钱,偷偷攒起来,想等十六岁时去京城考女武状元,好让长公主收下她。
为此经常将柳沈氏气的抄起扁担,对着她屁股狠狠拍下。
按照沈云舒的身手,她完全能躲得过扁担,但为了哄娘亲开心,总是生生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