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威侯府。
司遥咬着下唇,衣衫半褪,长睫轻颤,澄澈的眼中,氤氲出透明的雾气。
接着,是一道低低的轻笑。
男子从后圈住她,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司遥裸露的香肩上,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司遥颤了颤。
“都第三次了,司姑娘还是如此。”
屋内放着几盏熏笼。
幽幽檀香弥散在空气中,如丝如缕。
下一秒,裴衔青贴近她,眼眸深邃,呼吸炙热,“那人可知你是这般模样?”
......
夜色如墨,整个院落一片静谧。
半个时辰后。
裴衔青看着穿好外衫的司遥,随手拿起手边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指尖。
“司姑娘如此倾城绝色,怎会眼瞎看上我那纨绔胞弟?”
“不如......跟了我?”
玩笑似的语气孰真孰假。
……
司遥的皮肤本来就白。
如上等的璞玉一般细腻光滑,这就显得那块红尤为明显,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司遥下意识的伸手捂住。
一抹慌乱在眼底快速划过,她垂下眼睑,想着可能是裴衔青弄出来的痕迹,随口胡诌,“蚊子咬的。”
可现在又不是酷暑,哪来的蚊子?
裴昭心头的疑虑并未消失。
作为盛京城中万千少女都想嫁的郎君,裴昭模样生得风流俊美,身高腿长,追求他的贵女,数不胜数。
他虽不像其他世家子弟那般爱好女色,但该有的常识他都有。
司遥脖子上的红痕......太古怪了。
但要说司遥背着他这个未婚夫偷人,又不现实。
人人都看得出来,司遥是爱慕他的。
为了他,什么事都愿意做。
这样深情的一个人,怎会做出红杏出墙那等丑事?
在裴昭反复思考间,司遥岔开了话题,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她知道那是裴昭要送给她的夜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