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内,暗香浮动。
床边的红烛燃了一夜,油尽灯枯,只剩下光秃的竹签。
本该鸳鸯成双的喜床上,只躺了一名少女。
被肚兜勒得不舒服,少女翻过身来,手背到身后,将肚兜解了。
“吴妈妈,帮我将这烦人的绸布给取了吧,快要喘不过气了。”
沈清扬喘了两口气,立时便热了脸,嘴里不自觉发出一声喘息。
“奴婢早就劝小姐解了,这玩意儿勒着,怎么会舒服,天天带着这劳什子束胸,也太遭罪了,早就该解了。”
少女坐了起来,橘色的烛光照映在身上,仿若一层暖色的滤镜,衬得那雪白的肌肤如暖玉般细腻莹润。
原本少女的腰已经很细了,这样一对比,更显得那柳腰不盈一握。
“啊——”
少女单手护在胸前,堪堪拢住。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终于舒坦了。”
她的嗓音软绵,听得一旁贴身伺候的丫鬟都红了脸。
吴妈妈盯着自家小姐,有些入神。
明眸皓齿、冰肌玉骨、螓首蛾眉、身姿婀娜,仿若神妃仙子。
跟着这样一个小姐,吴妈妈有些骄傲,可是骄傲了没两秒,却又泛上一丝落寞:
……
浴桶内,热气蒸腾。
沈清扬靠在桶壁。
原身从小就比别人发育得好,小时候,别人家的姑娘还一马平川,原身就已经拥有了傲人的资本。
被同龄人说了几次闲话之后,原身还曾经萌生出切割的想法。
真是可笑啊。
这明明就是一对兵不血刃的武器。
在这个女子无权的封建时代,容颜是驾驭男人、争权夺势、达到目的必不可少的宝贝。
还好,常年被勒着,形状没什么变化,只是有些红痕,放出来就好了。
“小姐,世子不喜......”
白月光就是平胸。
上一世,她刚嫁入国公府的时候,每日缠着束胸,努力迎合世子的审美。
沈清扬盈盈笑道:“他超爱的。”
“......”晨曦拿着束胸的布条,站在浴桶旁边:“世子喜欢安分守己的女子。”
沈清扬接过布条,手臂一扬,布条软趴趴落在了地上:“谁告诉你丰满的女子就不安分守己了?”
她从浴桶里站起来,水珠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难道那些身材扁平的女子,才最是安分守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