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筝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与她恩爱六年的夫君,突然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叶湘湘。
短短三月时间,自己辛苦孕育的一双儿女,全都围着叶湘湘打转。
她哭过闹过崩溃过,夫君和儿女却离她越来越远。
第一次是夫君不顾她主母的颜面,让叶湘湘登堂入室。
第二次是儿女装病哄骗她,让她大着肚子给叶湘湘做药膳。
......
她原本打算为她夫君做满就是九十九件事情还清他的恩情,就揣着孕肚和离。
叶湘湘突然找上了门。
“其实你在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说,我动动手指就能把你玩死,纸片人!”
*
“姜玉筝,其实你生活在一本小说里。”
姜玉筝坐在雕花栏杆前,看着坐在对面喋喋不休的女子。
叶湘湘一袭水蓝色轻纱长裙,乌黑的秀发用银簪挽着,打扮的简约利落。
明明是生了一张秀巧娇媚的脸,可那眉眼间却是遮掩不住的野心。
……
贤德大度四个字像是一座山,重重地压在了姜玉筝的脊梁之上。
和沈寒楼成亲六年以来,她甘心把自己困在后院,将沈国公府打理的井井有条,竭力做一个完美的世子妃。
久而久之,她贤德大度的名声就传了出去,成为京都出了名的贤德大妇。
就连一直对她不满意的婆母,都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合格优秀的妻子。
可自从叶湘湘来到沈国公府之后,沈寒楼踏足她院子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是有的时候她接连六七日都看不到他的人影。
她甚至都不能问他的去处,只要她问,沈寒楼便会像是现在这样,拿她的贤德大度来反压她,让她相信他。
但其实府上早就有了风言风语。
沈寒楼没有进她院子的那些夜晚,都留宿在了叶湘湘的院子里。
沉默了半晌,姜玉筝强忍着窒息的感觉,问道:“之前我们说好的,等给了叶湘湘一个体面的身份,就让她离开沈国公府,可还算数?”
“之前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母亲说了,我们既然已经正式对外承认了湘湘的身份,那她继续住在府里才更好。”沈寒楼的语气理所当然。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姜玉筝眼里的光芒变得暗淡了许多,继续说道:“还有,昨日在酒楼的时候,房间里很多人都看到是你害的湘湘坠湖。你现在得去向湘湘道歉,求得她原谅,不然她万一去报官的话,对你还有沈国公府都不好。”
“这样吧,湘湘很喜欢你做的药膳。现在她才刚刚醒来,不愿意吃东西,你现在就去做点药膳给她亲自送去,向她道个歉吧。”
“世子爷,世子妃她......”始终都安静的站在一旁的翠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她想说世子妃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大夫说了她必须得卧床好好休息。
但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姜玉筝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