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醒醒!”
谁?谁在叫我?
白安安觉得自己眼皮上好像压了一座小山,怎么也睁不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睁开一条缝,入目是一个梳着双髻,满面怒容的小丫鬟。
白安安:?你谁啊?
她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小丫鬟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尖叫道,“小姐!您可别吓奴婢啊!奴婢春杏啊!呜呜呜......您莫不是摔坏脑子了?”
春杏?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白安安用看鬼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小丫鬟,不得不承认,没有任何表演整蛊的成分在......
所以,她这是穿越了?!
没等她消化完这件事,便听春杏又道,“您既然醒来就别耽搁了,赶紧去东苑整治一番那贝戋人!”
“不过是个贝戋妾肚子里爬出来的,竟也敢与您抢人,不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
别看春杏年纪不大,上下嘴皮子一碰成串骂人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吐,好似一把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瞬间让白安安醍醐灌顶。
“我淦......”
她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不是她闺蜜之前发给她的那本小说吗?
……
那一巴掌还未扇下,白晚清死死闭着眼睛,听见这话和春桃一齐望过来,眼中尽是羞愤。
“小姐!”
春桃开开心心蹦跶过来,“您头还晕吗?要奴婢说哪用得着您来跑这一趟,奴婢定给您办的妥当了。”
白安安两眼发黑,“这就是你说的妥当?谁准你私下过来动用私刑的?”
“奴婢这也是为了小姐嘛......这贝戋人不过是从妾室肚子里爬出来的,凭什么抢了小姐的婚事?且待奴婢毁了她那张**脸,看她还怎么钩引姑爷!”
“慎言!”
白安安咬着牙道,“那赫连煜早与我没有干系,他想娶谁便娶谁,轮得到你在这嚼舌根?”
“小姐......”
春桃向来是得脸的,如今被她骂了心里委屈,竟是一跺脚转身跑了。
春杏见状,便同白安安说了一声,追过去了。
待两人走后,白安安赶紧叫嬷嬷松开白晚清,上前道,“可打疼了?此事怪我,是我没约束好下人,稍后我便请个郎中过来给你瞧瞧......”
“不用你假好心!”白晚清眼中带泪,“我向来敬重你是长姐又是嫡女,处处忍让,可你欺人太甚!”
“赫连煜的婚事又非我争抢来的,是他死活非要娶我,你缘何怪在我头上?”
“是是是。”
白安安心不在焉地应着,心道可不是那赫连煜死活非要娶你,你们俩简直天上一对地上一双,能不能就此神仙眷侣,放过她这个倒霉蛋?
……
想来先前白安安和赫连煜是自小定下的婚约,可却没想到赫连煜家道中落,好好的将门世家只剩了他一根独苗。
白安安骄纵惯了自然是不想嫁,白家也觉得赫连煜这门亲事并无助益,便纵容原主在京城败坏赫连煜的名声,生生将这门亲事给退了。
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一两年的光景,赫连煜在外拼搏功名,竟还真的风光回京,得了皇帝青眼,摇身一变成了年少有为的少将军。
京中多少适龄女子,眼巴巴的想要往将军府里挤,白家倒是也派了人去交好,不求婚事如旧,但求赫连煜不再计较当年的事情。
可却没想到赫连煜竟主动寻上门来,话里话外暗示要娶除了白安安以外的白家女,可不就剩下白晚清一个了。
想到这儿白父有些讨好的冲着赫连煜笑了笑,“老夫教女无方,让少将军见笑了。”
“无妨。”赫连煜眸色清冷,就是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白安安,“方才我听闻二小姐嚷嚷着要将婚事还给大小姐。”
“我怎么记得白大小姐前些年当着京中众人的面说我草包纨绔,不值一嫁,如今又从哪冒出来的交还一说?”
闻言,白安安小脸一垮,该来的总会来,只好低眉顺眼道,“前些年我不懂事,给将军惹麻烦了。”
“那些话都是我胡诌的,若你需要我也可以同外人解释。”
赫连煜这才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不可否认的是,白家大小姐生的确实好看,尤其是一双眼睛,即便最会**术的青楼女子,也比不过她。
只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青楼女子至少还靠自身吃饭,不像她整日惹祸,嚣张跋扈。
莫说两年前他便没看中她,如今回京,有仇怨再先,即便她上赶着进将军府做个丫鬟,赫连煜也是不愿的。
“不必劳烦大小姐了,俗话说得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盼着大小姐日夜记得当初自己说过的,可别背着我不在,偷偷欺负我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