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燥热,一天里都见不得凉。月竹村耕种正忙,平日大晌午里也没几个村民闲着。
可今天,这些本该在田地里忙活庄稼的人,却一个个的都凑到了一户土坯房外。
“余欢刚才从河里捞上来时,是不是都没气了?”有个农妇拉着旁边的人,低声问道。
“我瞅着像是没气儿了,拖上来时,连个声没出。余家也不请个大夫看看,我估计,就能能救活,余家也不乐意救。”农妇身旁的那人,回道。
回完,先前的农妇叹气道:“唉,虽说这余欢是因为跟姐姐抢男人,事败了羞愧投河的,可余家人救都不救,心也够狠的。”
她们俩这闲话着欢呢,忽然,听到一声冷哼。
是恰好路过的村头王伯。
他对着余家大门,狠啐了口:“这家人,都是毒蝎,好好的丫头放着不救,还不是打那恶心人的主意?想把这丫头的遗体卖了,给个个死去多年的老头子,在地底下成亲!”
此话一出,围观凑热闹的村里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把余欢卖给老头子配婚,这实在是太阴狠了点......
土坯房屋外,这些村民们还在低低唏嘘议论着。
而土坯房里,被他们议论的主角余欢,躺在张破草席上,眼皮子微微动了动。
她仿佛置身于黑暗中,耳畔还隐隐有哭声。
这是要死了么?余欢心里茫茫然的想道,她这刚给S市首富看完诊,巨额看诊费都还没暖热呢,怎么就会遇上车祸,被撞死了呢,也太亏了吧......
黑暗渐渐消散了点儿。
……
冰凉的液体,在即将灌进余欢嘴里时,她猛地一发狠,用脚狠狠踢向余大伯的胯部。
余大伯痛的顿时撒开手,捂向自己的胯。
而余欢也趁着这个机会,挣脱开来,并且直接夺过那碗药,泼了余大婶子一脸。
泼完,她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攥住放在桌子上用来做布鞋的剪刀。
剪刀直直的抵着大婶子的脖子,稍一用,就划破皮,渗出血来。
“余,余欢!!”
大婶子吃痛,发出又恐惧又愤怒的吼声:“你反了天了!敢伤我!”
“再多嘴一句,信不信我刺穿你的脖子?”余欢冷声打断她。
大婶子瞬间抖着身子,闭上了嘴。
因为她清楚的感觉,余欢又把剪子往自己脖子上划重了几分。
真的敢S了她......
大婶子被余欢挟持着,其他人都慌了脸。
尤其是余老太,余老太向来最偏心大房一家。
余欢的亲爹,是余老太的小儿子,半年前做工时出意外死了。
打那以后,对余欢这孤儿寡母的娘俩,满余家人,都作践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