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一道狠厉的耳光打的夜九歌瞬间从昏迷中醒。
怎么回事,谁打她?
“老鸨,这傻子醒了!”
一道戏虐的声音响起,夜九歌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像看猴子一样看她,她还有些发懵,她不是死了吗?
那身穿华服的女人瞥了她一眼尖酸道:“臭丫头好大胆子,胆敢刺伤老娘的客人逃跑,你跑啊你!”
见夜九歌不动,那模样似乎被吓到了,一旁男人贼溜溜摸着下巴, “老鸨,这傻子被你吓的说不出话了,依照我的意思把她卖到穷山沟去,既省了麻烦又帮了二小姐忙,二小姐一定会感谢我们。”
老鸨可舍不得,“卖了?老娘可指望她的开苞费,这虽然丑了点好歹没被人睡过,还能卖个好价钱,杵着作甚,给老娘捆着带回去!”
这话一出,那两个大男人准备上前抓夜九歌,夜九歌瞄准时机以迅雷之势一脚踹开了一个男人,她动作麻利,一个漂亮的回旋腿让人瞠目结舌。
夜色下,她批头散发,整个人看起来如地狱修罗一般可怕。
老鸨吓懵了,看到手下被这傻丫头打趴下了,她气的跺脚,“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平时叫你们多吃点,竟连一个傻子都收拾不了!”
老鸨挽起袖子想上前收拾她,谁料,夜九歌轻轻一招擒拿手,一动便扭断了老鸨的胳膊,顿时,老鸨惨叫一声昏过去了。
“谁还想断手脚就来试试?”
“臭丫头你敢反抗,老子......”
啪啪啪!
林中响起了男人凄惨的喊叫。
……
霍北然用眼神示意属下不要说话,他知道这女子是在给自己吸D,可他不明白,她不怕中毒吗?
在他遐想之时,夜九歌已经吸完了毒用力吐在了地上,泥巴地上全是黑色的鲜血,她立刻站了起身看向男人,“你的人来了我就放心了,不过我救了你,你得报答我。”
霍北然解毒后觉得舒服了很多,他径直坐了起身微微眯眼,这时候的他有些阴冷和可怕,浑身上下也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你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气势。
夜九歌想了想,目光看在他腰间的一串佛珠上,用力一拉把那佛珠抢在手中,顿时,她鼻尖竟有一股佛香的味道。
“就它了,日后我有难处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丢下这话她转身便要走,霍北然突然道,“你不知本王是谁,日后如何寻本王?”
夜九歌扭头笑眯眯的,一点都不担心这问题,“你既自称本王那小女子自然能寻你,这全天朝没几个王,好找,告辞!”
丢下这话夜九歌便快速离去,等她离去后,那墨渊低垂着头,“主子,阴月的人已全被抓,请主子处置!”
霍北然却是不急不躁,他的目光看向洞外,第一次对今夜的神秘女子产生了好奇。
他猛然站了起身有君临天下的气势,冷冽的道:“墨渊,去查那姑娘是谁?”
当夜九歌寻着记忆来到相府大门口之时,那守候在房门的几个侍卫见到她像见鬼了一样,“瞧,那不是傻小姐吗。她咋回来了?”
“夫人吩咐不要她进屋,快拦住她。”
夜九歌正欲上前,两个侍卫立刻拦住了她故作不认识,“你什么人胆敢擅闯相府?”
……
被这傻子怼了,夜锦瑟气的把丝帕捏成了团,傻子竟不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夜九歌见她不跟进来,扭头看她一眼,轻飘飘道:“还不进来?”
原主这么惨全拜这朵白莲花所赐,表面上在外人眼中这女人对原主很客气,可背地里面这女人容不下她,还伙同青楼的人把原主卖去青楼接客。
很好,这笔账先算。
那张嬷嬷听闻这话忙施礼,“二小姐您看这废物竟然还敢命令您,她刚刚还打了老奴,您可得给老奴做主啊。”
夜锦瑟稳得起故作大度,“好了嬷嬷,你又不是不知姐姐是傻子,你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你们都退下我和姐姐单独说会儿话!”
这话一出,那紫儿有些担心,“二小姐,您......”
“放肆,那可是我亲姐,难道我还会害她不成?”
夜九歌走入了自己住的院子,这里是相府最不起眼的角落,原主在这里住了整整八年,相府嫡女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想到这些,胸前的怨恨便更多了。
她进来后,那夜锦瑟也跟了来,还特意关了屋门。
“贱人,你还真是命大,把你卖了都能回来?”
夜九歌抬眸,“妹妹你这话什么意思?”
“闭嘴,别喊我妹妹我觉得恶心!”
见夜九歌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夜锦瑟很得意,正常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