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村这几日有了新的茶余饭后的话茬子,老萧家的傻妞会说话了!
村里的婆子媳妇儿凑到一起就说起萧家傻妞的事儿。
“确实会说了,我昨儿还听到那丫头说话了!”张嫂手上编着筐,跟隔壁老赵的婆子闲聊。
“不是说打小就傻不会说话的吗?怎么忽然就好了?”赵婆子追问。
“谁知道!许是老天爷看那娃可怜,发了善心就让她好了呗!”
“傻妞那孩子着实可怜,没爹没娘的跟着她那缺德带冒烟的嫂子,这些年被折磨的不像样,你瞅瞅谁家十三四岁的丫头那么瘦小!我瞅着她混身上下也没几两肉!”
浑身上下没几两肉的萧家傻妞此时正蹲在灶坑前添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哪里是病好了,她只是换了瓤子而已。
萧妙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这穷山沟子里的萧傻妞,她前一秒刚吹灭了十八周岁的生日蜡烛,后一秒睁开眼就成了元庆二十一年山沟沟里的萧傻妞!
莫非自己吹个蜡烛把自己吹死了不成?
可老一辈的人都说人死了有轮回,是要走奈何桥喝孟婆汤重新投胎的,她怎么直接省略那些步骤提速了?
正胡思乱想,稍不留神,手便被窜出的火苗燎了一下,痛的她嘶的一声倒抽了口冷气,接着身后就传来一声粗鲁的叫骂,
“会说话了也是个废物东西!烧个火也不烧不好!”
萧大嫂张翠花抬腿便踹了萧妙妙一脚,嘴里还嘀嘀咕咕的骂个不停,手里的盆碗摔得叮当烂响。
萧妙妙前世家境优越父母娇惯,打小就呼风唤雨唯我独尊惯了,这猛地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掌上明珠变成了穷山沟里的干瘪丫头,她哪里接受得了如此对待?
被眼前这个臭女人指使着干了大半天的农活,萧妙妙本就心情不爽到极点,这会儿张翠花竟然还敢踢她!
……
张翠花晃了三晃才站稳身子,她这会儿犹如涨圆了的河豚一般,气的眼睛都鼓了出来,
“你!你敢跟我动手!啊!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罢,张翠花抬起手上的木棍朝着萧妙妙不断抽打,嘴里更是层出不穷的涌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叫骂声。
萧妙妙这副身躯虽然力气不大,但胜在小巧灵敏,更何况她可是跆拳道黑带级选手,对付张翠花这个菜鸡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见她双眸一眯,迅速出手抓住张翠花挥木棍的那只手,扛在肩上随即便是一个过肩摔!
哎哟一声惨叫,张翠花被摔了个倒栽葱!脑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个大包,疼的张翠花哇哇乱叫。
“啊!!!救命啊!S人啦!”
萧妙妙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坐在地上S猪般哀嚎的张翠花,
“死八婆!你给我记住了!本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从前被你欺负是因为脑子不好使,这会儿本姑娘好得很,所以你最好安份一点!否则......”
说到此,萧妙妙双眸微眯,闪过一丝狠厉,吓的张翠花嘎的一声缩着脖子憋回了那难听的哭叫声。
哼!萧妙妙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西屋。
关上房门,萧妙妙捏了捏手腕,暗叹这副身子骨也太弱了些,看来日后得勤加练习。
她走到桌前,看了看铜镜中面黄肌瘦的小脸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越发怀念前世前凸后翘、美貌四射的自己。
萧妙妙虽然年纪不大,但在舞蹈界已经闯出一番名堂,她自小舞蹈天赋极高,若不是莫名奇妙的来到这个地方,日后准能混个舞蹈艺术家当当。
眼下忽然成了个古代妹子,若是再走艺术路线,怕是行不通啊......这时候跳舞的人被称为舞姬,且只能在青|楼里谋生,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能走这条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