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大明村。
温姝在花轿中醒来,看着自己身上大红色的嫁衣,欲哭无泪。
她本是22世纪的隐世小神医,没想到末日降临,第一天就死了。许是老天垂怜,没让她魂飞湮灭,而是穿越成了古代山村里的小农女,还稀里糊涂嫁了人。
“既来之,则安之,好歹没死......”温姝自我安慰地嘀咕着,头上传来刺痛。
她拔下发簪刺在几处穴道上,瞬间止住了血。
今儿个是她大婚的日子,原主刚烈不愿嫁,挣扎中撞了头,可还是被硬塞进了花轿,根本不顾死活。
“救救我的孩子!”
正出神,温姝被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花轿突然停住,温姝晃了晃身子才稳下来。她撩开轿帘看去,只见一个身形消瘦的女人抱着一个脸色潮红的孩子,跪在花轿前。
“苏寡妇,你这是做什么?”一直跟在花轿边上的村长何昌脸色阴沉,走到女人面前质问。
苏寡妇狠狠磕了两个头,哭道:“村长,我实在没法子了,我家狗娃突然高热,口吐白沫,怕是要不行了,村里没有大夫,求求您,让温家的女娃给瞧瞧病吧!”
这话一出,一些看热闹的村民都炸了锅,何昌更是紧皱眉头,一把拉起苏寡妇。
“你在说什么浑话,温姝的爷爷是个庸医,治死过人,你把狗娃给她看,是想让狗娃死吗?”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
“是啊,温家的都是庸医!”
……
温姝语气笃定,正想找机会露一小手,“能,借根银针或是簪子给我。”
“哎,好!”
苏寡妇抹了抹泪,把狗娃给温姝,转向边上的村民,“有没有人带着针,求求你们了,帮帮我救救狗娃。”
何昌站在离温姝不远处,双手攥拳小声威胁,“你当真要救他?”
“当年的真相是什么你心知肚明,以为把我嫁掉就完事了?做梦!”温姝眼皮都没抬,回道。
何昌怒极反笑,“好,好,我就看你这个半吊子怎么治他。”
原主和爷爷不同,在医术上没什么天赋,只不过熟识各种草药罢了,何昌不信她能施针。
苏寡妇挨个磕头,终于有个大娘看不过去,将袖包里的银针给了她。
“谢谢,谢谢你!温家的,针,针来了!”
温姝没再理何昌,接过银针,扒开了孩子的衣裳,几乎没怎么思索就扎在了狗娃的几处穴位上。
“唔......呕......”银针一下,狗娃就大口大口呕吐起来,连胃液都吐出来了。
苏寡妇看的心惊胆战,问道:“怎么又吐了?是不是......这法子......”
何昌一见得意起来,“早就说了,别让她治,你不听,这下好了,孩子这么吐可怎么办?”
周围的人也跟着着急,还有破口大骂温姝拿人命开玩笑的。
“哎,苏寡妇,那针可是你自己要的,别怪我头上!”借针的大娘隔老远喊了一嗓子,生怕摊上人命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