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张子衿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扶了起来,接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之中弥漫着,张子衿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想要抗拒,但是身子却是完全的不受她的控制,略带不难,张子衿心中郁闷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张子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棉被,补丁摞补丁,已经看不出哪边是面哪边是里,不过却胜在干净。想必对方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吧?
只不过张子衿此刻却没心思去管这些,她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会躺在这儿?
撑着身子,刚想要坐起来,额角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使得她差点儿惊呼出声。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结果却只摸到了厚厚的类似于纱布一样的东西。
饶是张子衿再见多识广,也有些蒙圈了,她明明是在参加闺蜜的婚礼,因为肚子饿了,就随手吃了一块糕点,结果被噎住了而已啊?
想了许多种可能,都被张子衿一一的给推翻了,唯一仅剩下一种可能,虽然是最不荒诞的,不过却也是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看着那一双不属于满是老茧,明显的不属于自己的手,再结合着屋里的摆设。
张子衿不得不认清现实,自己穿越了。
只是这也太狗血了吧,别人穿越都是什么高门大户,公主王孙,这怎么到她这儿就完全的行不通了呢。
瞧着小身板,干干瘦瘦的,估计就算不是什么烧火的丫头,也恐怕是个古代乡下的穷丫头吧!
张子衿一个人坐在床榻上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接着木门就咯吱一声被打了开来。
一个年纪看上去差不多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端着碗走了进来。
张子衿好奇的打量这妇人,想必这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吧。
很快她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见着张子衿醒了,妇人跌跌撞撞的就扑过来,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嚎啕大哭。
“儿啊,我的儿啊,你可算是醒了啊,你知不知道为娘有多担心你啊?差一点儿娘就以为你也要像你爹那样早早的离娘而去了啊!娘将耗子药都准备好了,若是你当真这样撒手人寰,那娘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啊!呜呜呜......”
……
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急忙惊恐的点了点头。
“衿儿,你放心吧,娘保证不说,保证谁也不说。不过衿儿你也要姑且好自己,千万别再和明哥儿搅在一起了,明白吗?”
“好!”
达成共识,张子衿这才松了一口气,妇人却是在一旁,一会儿痴痴的笑着,一会儿顿足捶胸,自言自语。
“孩子她爹,您看到了吗,咱家矜儿好了,好了。你也终于可以瞑目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咱们的孩子,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儿委屈的!”
张子衿心中暖暖的,一股暖流在她的眼眶里一个劲的打转。
“娘啊,您别担心,孩儿我以后一定会照顾好娘的,只是娘,您看孩儿如今什么也不记得,您能不能替孩儿说说我是谁,这是哪儿,咱们家里又有什么人啊?”
妇人在张子衿的连哄带骗之下,这才一把泪一把泪的同张子衿叙说着。
“这儿是中州,渊诏国境内,孩儿你名张子衿,是你爹他在世的时候替你取的,你爹他是......”
时间一晃而过,一眨眼夜色已经慢慢的笼罩大地。
妇人说的口干舌燥,张子衿也是听的头晕脑胀,不过却是一点儿也不敢懈怠。
原来,这个地方属于渊诏国西南方的一个偏远小镇,名为白凤镇。
张家本来也是镇上的大户,这具身体的主人她爹张天福在世的时候,乃是经商奇才,手下有百亩良田,府邸数座,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张天福死后,张家老太太心上不已,将怒气一股脑的加注在了其妻子柳氏的身上,认为她身份不详,克死了自己的儿子。便将怀孕即将足月的柳氏赶出了家门。
而这些年来,因为张天福的死,张家也慢慢的败落了,原本手上的宅院全部被败了个干净。只能退回下乡,风临村居住。
得知这些,张子衿也是气的牙根痒痒,不用柳氏多说,她也可以猜到那些人赶柳氏出门的真正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