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她值点钱,老婆子当初我早就把她给掐死了,这么一个赔钱货,留着她有什么用?”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老婆子我还没死呢,钱我已经拿了,这事情我已经大赢家。”
“要死也别死在我老叶家,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趁着人还没死赶快把她送到司空家!”
......
许知年艰难的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眼便是破旧的土胚房看上去摇摇欲坠,旁边是一些极其富有年代感的桌椅板凳,看上去都快要散架了。
桌子上的一盏煤油灯,火光跳跃,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泥地,房间周围还贴着几个大红色的喜字。
眼前的一幕,让许知年一时有些愣住了,按道理说飞机失事,她应该尸骨无存才对,怎么会......
脖子上传来的一阵阵刺疼,让许知年微微皱起双眉。
见她醒了,司空延立马走到床边,一颗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娘子,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伤口还疼不疼,你快喝点水。”
“滚开!谁是你娘子!”房间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许知年条件反射抬手一巴掌就朝着对方扇了过去。
她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男朋友都没有一个,怎么还冒出来一个老公?
捂着自己被打的脸,见她情绪激动,司空延安抚着她开口道:“娘子,嫁给我真的让你那么讨厌吗......”
顾不上身边的人再说什么,许知年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涨涨的,脑海里忽然凭空多出了很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疼痛让许知年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有千斤重,眼前的画面也逐渐变得模糊,开始出现重影。
……
这妇人,长相刻薄,鼻子塌陷耸拉着,满脸的皱纹,贼眉鼠眼的,这位她可十分眼熟,这就是原主那恶毒的奶奶王氏。
推开门,司空延有些蒙蒙的走了出去,看着眼前的王氏,他一头雾水。
见司空延走了出来,王氏脸上的肥肉一抖带着狞笑,指着他劈头盖脸一顿骂:“司空延,我看你人老实才把我孙女嫁给你,可没想到你居然害死了我孙女!”
害死了许知年?司空延顿时一愣,他娘子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活蹦乱跳的在房间里啊。
王氏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悲痛欲绝的质问着:“你这挨千刀的居然做出这么丧良心的事情,你不得好死啊你,可怜我那乖巧的孙女啊。”
下意识指了指房间里面,司空延解释道:“我娘子她就在里面呢,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她还没......”
“你害死了我孙女,居然还要我老婆子亲眼看看,你这是想要我老婆子的命啊。”王氏话没听完,打断了司空延,“我孙女的死我跟你没完,你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去村长哪里告你!”
王氏索性直接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鼻涕,两手一拍,情绪更激动,喊的更大声。
“这......我......”司空延没见过这种架势,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看着房间那边。
站在门口的许知年眸底带着嘲讽,这哪里是心疼她,这老太婆分明是掐着时间,认为她已经死的透透了,看司空延为人老实憨厚,想来讹他一笔钱,人死在他家,任他巧舌如簧也百口莫辩,吃定他了。
“谁说我死了?”从房间里走出来,许知年看了一眼王氏,“奶奶,让你失望了,我没死我活的好好的,我要是死了岂不是如了某些人的愿?”
许知年话里带刺,最后一句声音格外大,暗戳戳的讽刺王氏,相当于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见到活生生的许知年,王氏一下子呆住了,惊讶开口:“你......你怎么没死?”
“我怎么没死?”许知年刻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王氏一眼,“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我没死,你好像很失望啊。”
王氏顿了顿,有些底气不足,心虚开口:“瞧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奶奶怎么会失望高兴还来不及,快让我瞧瞧你脖子上的伤还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