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冷静点!”
“呜哇......娘......孩儿怕......”
“夫人,可不能再闹了,再闹引来官差是要挨打的!”
“她不是我女儿!她是坏人!打她!打她!哈哈哈哈......”
苏珮捂着剧痛难耐的脑袋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个披头散发看起来有些疯癫的妇人,妇人一身粗布麻衣,在她身边还有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束着发,满面愁苦,男人身旁站着一男一女,女娃儿瞧着才不过五六岁的年纪,脸蛋儿脏兮兮的正哇哇大哭,大些的男孩儿看年龄也不超过十五六岁,此刻满脸烦躁的哄着妇人。
“这是怎么了?”苏珮有些懵,眼前这些人的穿着像是在拍古装剧一样。
“珮儿醒了?快来安抚你娘,再这么闹下去,一会子官差来了咱们全家都得饿肚子!”中年男人见她醒来面上一喜,赶忙过来拉她。
明明不认识这个人,但苏珮脑海里却浮现出他的身份,她爹。
不,准确来说是现在这个身体的爹。
下一瞬,一股庞大的记忆涌现,苏珮咬紧牙关忍耐着那突然袭来的剧痛。
通过这突如其来的记忆她才知道,她居然穿越了,穿越成到这个不知名的古代天泽国苏家嫡女,而且开局地狱难度,当今皇帝明寿帝一母同胞的亲弟齐王被揭发意欲谋反,证据确凿,齐王被关宗人府,亲属皆斩立决。而苏家因为与齐王相交甚密,被牵连成为朝廷钦犯戴罪之身,举家流放塞北苦寒之地。
原身就是个普通的闺阁女子,母亲季沅心怀着孕受不住打击直接疯癫了,父亲苏邴又向来是个没主意的,妹妹苏瑗才五岁,弟弟苏兆添以十五岁的年纪才成为天泽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秀才,还没两个月就被剥夺功名流放,恃才傲物的他顿时一蹶不振,整个人都自闭了。
而今他们一家子已经在流放路上过去了五天,这五天来一家子过的是水深火热,明明这么艰难了满家却没一个主心骨,净是随波逐流。
方才原身之所以昏迷便是季沅心突然发疯,一把将身边的原身给推倒,力气之大让原身一头磕在了路边石头上,当场白眼一翻去世了。
流放路上一天只有一顿饭,原身打小娇生惯养的,从来没吃过苦,流放前就胆战心惊,流放后天不亮就开始赶路,一直到天黑透了才准许坐下来歇息,穿的也是粗麻鞋,吃的是巴掌大的干粮饼,就连水也不多,连着五天身体早就严重透支,这才会嗑一下就直接送了命。
……
“这是我的......实验室?!”
苏珮怀中兜着的果子掉一地,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明亮洁净充满现代化的空间和设备。
“我......我这是穿回来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什么的都没变。
掐了一把自己,很疼。
苏珮凌乱了,她到底穿没穿回去?
下意识的,苏珮转身拉开实验室的门,门后却是她进来的那个山洞外面。
默默关上门,苏珮将野果捡好,随后直奔物资储备室。
储备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种子以及正在培育之中的各种农作物,有已经成熟的也有刚种下的,放眼望去几乎望不到边界,苏珮深吸口气觉得自己有点缺氧。
这特喵的不是占地一万平方米的培育基地吗!
关上储备室的门,苏珮走到自己在实验室的休息室,屋内有她几天前才采购的一些物资,有吃的有用的,最多的还得是各种各样的速食品。
看着这些东西苏珮咽了口唾沫,这下好了,以后都不用为吃的发愁了。
目光落在实验室最后一道门上,苏珮摸了摸有些怦怦乱跳的心脏。
这是实验室的应急出口。
小心走到门前,伸手拉住门把用力一拉,门瞬间打开,然而门后却是一个残破昏暗的房间,屋内蛛网遍布,地上散落着各种坏掉的家具,不甚明亮的月光从破旧的窗户透进来更显几分阴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