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我告诉你,你今儿个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长本事了你,还敢上吊!吃了我们老俞家那么多年的白饭,你还敢不听话!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俞蓁蓁是被一阵尖利的叫骂吵醒的。
她本来是现代的一条锦鲤精,奈何人类世界灵气枯竭,她努力修行了几百年还是没扛住这最后一道雷劫。本以为自己要身死道消,没想到自己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就是这现在的处境......似乎有些艰难啊。
俞家一共三房,大房俞成福,二房就是原主的爹俞成禄,三房俞成寿。
常言道,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可这二房是一样没碰上,自然在家不受宠。原主的母亲又因为难产死了,这后娘一进门,连着生了两个儿子,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眼下正是这俞家因为贪图沈家的高价彩礼,要把她卖给沈家的病秧子去冲喜!而那正在高声叫骂的刻薄妇人就是她的后娘刘翠花!
大约是觉得骂着并不解气,刘翠花又上手去拧她腰间的软肉。俞蓁蓁并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她正想抬手打过去,却感觉身体软软的。
没想到,这刘翠花为了能让她不敢反抗,竟然把原主扔到柴房饿了两天!
即便如此,俞蓁蓁也自信满满,这刘翠花不出半个时辰定然会倒霉,毕竟她可是一条锦鲤精。
那可是代表着好运和福报!而那个刘翠花竟然敢这么对她,那可别怪日后霉运连连。
大婶王娇却有些不耐烦,推了推刘翠花,“好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把这死丫头救下来就赶紧让她上轿子。要是耽误了吉时惹得沈家不满意,我看你怎么办!”
她这才悻悻做罢,只是仍旧喘着粗气,似乎有些不甘,“死丫头算你好命,赶紧收拾一下!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断了你的腿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说罢,狠狠瞪了俞蓁蓁一眼,一甩手就走出了房门。
“嘭!”
……
因着这次娶亲主要是为了给沈家二郎沈瑾冲喜,来的沈家人面上并没有太多喜色,但是当他们看到俞家简陋的席面时,面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要知道这俞家当时可是开了足足十两银子的聘礼!
可如今这席面上却连点荤腥都没有多少,这俞家的吃相可真的是太难看了!
再看那俞家女儿穿的婚服也是最下等的料子,便也知道这老俞家是彻彻底底地只要银钱不要脸面了!
沈家人心中不耻,但也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要把人尽快娶回家里冲喜,心中的不满也只得压了下去。
一旁的喜娘正要去搀着俞蓁蓁上沈家的牛车,却被一只手拦了下去。
“我说亲家,我们家蓁蓁可是我们精心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长的也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漂亮,你就这么带走了我们的心肝,不合适吧?”一边说一边食指和拇指捻了捻。看这做派,竟然是想趁着新嫁娘出门的时候再去宰夫家一笔!
这份贪婪让周围的村人都议论纷纷。
向来只有成婚前把聘礼谈妥了的,哪有像这个刘翠花这样成婚当天不要脸的和亲家要东西的!
沈家人的面色更是难看了几分,见俞家众人面色上都带着点得意,就知道这定然是他们商量好了的。定然是拿捏着他们不敢随意说退婚,就怕影响了沈瑾的身体,所以才敢狮子大开口!
沈家大郎沈琅脸色青红变换,咬了咬牙,正要开口,只见对面那穿着婚服的女子动了。
俞蓁蓁拂开刘翠花的手,在外人看来轻柔无比的动作刘翠花却觉得手臂上活像被人抽了一鞭子。这贱丫头,劲怎么这么大!
“女儿多谢父母亲多年的养育之恩,除却给我饭吃给我衣穿更是要我日夜劳作,唯恐我到夫家不能干活让夫家不满。父母的苦心我都明白,女儿无以为报,只有这一跪来报。”
说罢,她掀起裙摆,慢慢跪了下去。
待她慢慢起来的时候,好似有些腿软,向旁边的一个村中妇人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