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飘雪,北风凛冽。
大梁国,夜王府后院忙碌不止,夜王大婚,夜王妃暴毙而亡,至今未醒。
“王爷,已经气绝!”府内大夫再三确认,禀报夜王南宫夜。
窗棂处,南宫夜面容冷淡,一身血色轻裘,头戴九龙含珠紫金冠,负手而立已经良久。
听到禀报,南宫夜语气掺杂一丝薄凉:“既然还没圆房就弄成这样,那就送回去吧,看来还是本王无福消受了!”
齐妃云被一个声音好听的男人吵醒,翻了个身嘤了一声。
好不容易睡了一会,怎么有个男人吵她?
不对!
在周围所有人的惊愕之下,齐妃云忽然醒了过来。
“王爷!”府内大夫吓得噗通跪下了。
男人走至齐妃云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俊脸骤变:“齐妃云,你不该活着!”
齐妃云内心如马呼啸而过,盯着眼前绝美的男人。
她被这个死男人甩地上了!
“!”齐妃云爬起来,准备一个过肩摔把男人摔死,却又被男人一个锁喉,捏提了起来。
“你......”四目相视,齐妃云内心喷火,却吐字艰难。
……
齐妃云缓缓睁开眼眸,看着眼前的人。
与寻常武将不同,齐之山的身材匀称,手脚修长,面容英俊,虽然年过半百,但他的眉宇间自是有一股浩然之气,他心疼齐妃云的表情,于寻常人父母忧儿无异。
齐妃云不得不说,原主的这个爹,除了这哭哭啼啼的脾气,其他真是没的说,文武双全,盖世英雄,又是个从一而终的主,原主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有个如此哭闹的爹,原主能好到那里去?齐妃云此时也是无比清楚,原主之所以闹得声名狼藉,都是这个爹给宠出来的。
但不知何故,齐妃云想到齐之山对原主的宠爱,心底竟越发柔软。
身为武将,本就粗枝大叶,又加上整天打打SS,对原主哪有时间教导,出于弥补之心,更是对原主有求必应,这才导致了原主名声扫地。
齐妃云的脑袋嗡嗡响,被齐之山哭的不行,这才拉了一下齐之山:“爹,我没事,我只是回来问问。”
齐将军愣住:“问什么?”
齐将军眼泪瞬间干枯,齐妃云差点笑出来,这个做爹的不错,想要的他都给,她一句话他立刻不哭了,这样的爹,就是二十一世纪也是少见的。
齐妃云故作疑惑:“夜王把我的王妃头衔摘了,把女儿降为通房,爹,通房是什么?”
“什么?”
齐将军双眼怒瞪:“好个夜王,本将军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对本将军,本将军要面圣!”
“爹!且慢!”齐妃云拉住齐将军。
南宫夜的狠,她是见识过的,而这个便宜爹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别头脑一热去硬碰硬,到时吃亏的是自己人。
齐将军却以为齐妃云还像以前一样痴恋南宫夜,心疼自己的夫君,连忙哄骗:“我儿放心,爹只是说说,不会让皇上砍他脑袋。”
……
四目相视,南宫夜的眼神迸射出寒光。
惹不起,咱躲得起,先不照面,等面见了皇上就把合离的事提了。齐妃云这样想着,就转身装作没看见。
不想,还不等齐妃云走,就被南宫夜叫住:“怎么?看见本王也不来请安,难道说回了娘家几天,这规矩都不记得了?”
齐妃云一万匹马从心头呼啸而过,转身忍着要S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凌云见过王爷。”
齐将军见南宫夜出言刁难宝贝女儿,顿时怒怼:“南宫夜,你怎么不给本将军请安?”
“能让本王请安的,自然是岳父大人,但如今齐妃云已经被本王降为通房,自然没这个必要了。”
齐将军身子一颤,老脸白了白。
周围立刻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齐妃云秀眉微蹙,这个南宫夜这么咄咄逼人,不就是不想娶她么,正好,她也不想嫁。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此时不是对付南宫夜的时候,齐妃云不想再做纠缠,转身欲走。
“慢着,”南宫夜缓缓嗤笑一声,“本王的王妃请安自然是不需要跪下,但你......不行!”低沉性感的声线,听入齐妃云耳中,宛如魔音。
齐妃云咬牙:“凌云给王爷请安。”
当着周围一群人的面,齐妃云双膝跪下。
“你在本王面前没资格自称凌云,要称贱妾!”
南宫夜长身如玉,面容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