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他娘晦气!那个小寡妇要是就这么死了,我可倒大霉了!”
李石虎黑乎乎的手里抓着一把香灰,面色铁青地踹开了自家的柴房门。
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柴门发出刺耳尖叫,这巨大的声响却没有吵醒柴房中昏睡的女人。
李石虎看着满面是血的小寡妇,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妈的,这个小寡妇怎么生得如此嫩白!原污浊的血迹并没有让她看起来狼狈,那妖艳的红色反而衬着她俞加明艳动人。
没有时间仔细端详小寡妇,他左手扶起小寡妇的脖颈,右手一把把手里的香灰全按在了小寡妇的后脑上。
小寡妇嘤咛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布满雾气。
好疼啊!她不是死了吗?那可是M国最新的液体Z弹!
钱瑜呲了呲牙,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就差点让一股恶臭给熏得再次晕倒。
她抬头看向李石虎,眼中的雾气逐渐散去。
她确实是死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魂穿到了眼前这个命苦的小寡妇身上。
任劳任怨给人当后娘养小孩不说,现在还被婆婆偷偷卖给了这个年逾40的孤寡懒汉。
“你终于醒了,老子对死人可没有兴趣!”
李石虎一张黝黑丑陋的脸挂上了银笑,扶着钱瑜脖颈的那只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粗糙的手抚过钱瑜的后背,钱瑜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好似被无数蛇虫鼠蚁爬过恶心至极,嫩白的皮肤上鸡皮疙瘩颗颗立起。
……
“王翠喜,这就是你说的通奸?”
周树生眉头紧皱,冷眼看着目瞪口呆的王翠喜,心底一阵恼怒。
这该死的妇人大半夜跑到自己家敲门,说她家新寡的儿媳与人通奸。
这还得了!自他当上村长以来,村里30多年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丑事。
他立马叫十几个村里的壮汉跟着王翠喜来到了李石虎家。
结果,这柴房里除了脸肿如猪头的李石虎以外,什么也没有!
“我,我,我确实看到那小贱人和他......”
王翠喜也傻了,小贱人是她亲眼看着李石虎扛进柴房的。
这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人怎么就不见了!
李石虎这悲惨的样子不会是那小贱人打的吧?
“王翠喜我知道你素来不待见老二家的媳妇,可是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通奸可是要沉河的!这诬告也是要挨棍子的!”
周树生这话一出口,王翠喜吓得冷汗直流。
“村,村长,是真的,不信你问李石虎!”
躲在屋后的钱瑜听到王翠喜着急告状的声音不禁捏紧了拳头,这个老太婆打的好主意!
“李石虎都不省人事了,怎么问?再说了,这种要人命的事他会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