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狐狸精!勾引我相公,不知廉耻,墨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疼。
宁楹只听得耳边炸开谩骂,好像有人抡着拳头一下下地往自己身上砸。
怎么阎王殿还有这种酷刑?
她记得自己死了,拍视频素材的时候,出了点交通事故。
最后的影像停留在医院的抢救室......
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女人尖声尖气打得更狠了,“我相公,如今摔成了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不去死啊!啊?”
宁楹撑开了眼,看到的竟然是个陌生女人。
她大概十多岁,裹着一抹素白的头巾,穿的是粗布麻料,怎么看都不大像二十一世纪的人物。
对了,她说相公,相公不是古代才有的称谓吗?
片刻间,宁楹脑子里千头万绪闪过。
女人兀地薅住了她头发,“我相公要是死了,我就让你陪葬!”
嘶——
头皮好像要揭下来一层。
宁楹疼得倒抽凉气,脑子里无数的记忆涌来。
……
虽然不是现代流行的小鲜肉,但却极具男子汉的阳刚之气。
拥有原主全部记忆的宁楹,认得出这才是原主正儿八经的丈夫,墨羡风!
眼睁睁地看着墨羡风将宁楹抱回里屋,弟妹张氏气得直发抖,“大哥还要偏袒这个狐狸蹄子是吗?你知道村里人都如何议论,他们说你捡破鞋,说你戴绿帽!”
宁楹心头咯噔,破鞋,绿帽......
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她要是个男人,早就把原主扫地出门了!
然而,墨羡风只是顿了顿步子,头也没回,“我的家事,不劳旁人操心。”
说罢,他继续往屋子里走。
宁楹心脏似被人揪了一下,原主是哪根筋搭错了,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在外头拈花惹草!
墨家在村子里算不得富,倒也算不得家徒四壁。
里屋的床贴着窗,铺着整洁的被子。
宁楹被墨羡风轻轻放下,屋外弟妹还在骂,“大哥,这女人若还留在墨家,你怎么面对墨家列祖列宗啊!在外那么多年,音信全无,回来后就领着这么个祸害!一丘之貉!”
墨羡风充耳不闻般,坚毅的面容没有任何情绪。
他出了门,搬了些新瓦,搭起梯子,将弄堂当顶的那块破洞补好。
宁楹其实门儿清,原主这个老公人才是挺不错的,就是时常冷冰冰,成亲到如今有三月都还未同房,好像是个......性冷淡?
所以说,世间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