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幽明,光芒暗淡,她的手脚被束缚,觉得很不舒服,轻哼一声,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啊......”突然一阵疼痛刺,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可是四周太过黑暗,完全看不见人影,只有一双大手压着她的衣带,她吓得挥舞着双手,用尽全力想推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结果随便挥舞的手却意外的打中了男人的脸,好多的毛发,他是人是鬼?
“嗯”
......
“应该就在这附近。”远处传来沈华灼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她身上随即一轻,衣带飘过,那个陌生男人跑了。
她愣了,“呼呼”一阵冷风吹起,果露的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环着双肘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踉跄着往光线处走去。
才走了几步,就被一群火光堵住了去路。
他们是一群高高举着火把的人,站在树林间,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快让开,让开......你们看什么看。”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哈哈,沈大贵,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傻子也会思春啊。”
“都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糟蹋了,哎呀,作孽啊。”
“好好生生的清白娘子不做,偏生......”
“我呸呸呸,走开......走开......”几近暴怒的声音终于让那些议论的身影渐行渐远。
……
刘氏三角眼一竖:“谁看到了,胡说八道。”的确,村里的人只看到了沈华灼穿着破破烂烂的外衫躺在这里,又没有哪个看到了真有男人,说不定是野兽......
惟恐沈大贵不信,她压低了声音道:“再说了,那云胡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前儿个连着讨了两个媳妇儿,回回开春讨的,没一个过了年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折腾人的,哎呀,整个克星。”
刘氏虽然嘴里说着可惜,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反正不是自已生的。
“听吴媒婆说,那云胡子大方着了,光聘礼都给十两银子,还不要嫁妆。”
沈大贵一听有钱,果真不打了,招呼自家婆娘和女儿弄了块木板把打的昏了过去的沈华灼抬了回去。
刘氏嫌她脏,直接把她扔到了柴房里。
一阵冷风袭来,沈华灼冷得瑟瑟发抖,身上还穿着那条烂成了碎布条的衣服。
头一低便看到了上半身露在外面的大片雪白,好像眼花了一般,锁骨上缓缓出现了一朵大红的花,如米粒般大小。
也许是胎记,她没有在意,抬眼看见面前的柴垛上挂着一条灰色粗布衣裳,便硬挺着疼痛爬过去扯了下来,艰难地换上。
再看四周,泥糊的房子,盖的是茅草,里面堆满了柴禾,凌乱,肮脏,散发着一股子浓烈的霉味。
她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试图站起来,可身子虚弱,晃荡间捏到了手上的烂衣服,意外有些硌手,她眉心一动,抖了抖,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砸在地上。
她远远看过去,只见地上躺着一块青色的东西,像圆形的小石头,表面十分光滑,在晨光的照射下,莹莹透着青光。
她爬近了瞧,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拿在手上清凉润湿,想着是在原主的衣服里发现的,那肯定就是她的,她毫不犹豫把它贴身收了起来。
听他们昨夜的口气,要把她嫁出去,嫁的是那谁谁,死了两个老婆的云胡子......
原主的记忆里闪出一个留着大胡子,身材高大,邋遢肮脏的老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