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夜国,碧鸳楼。
“多安排几个小相公,好好陪着我家大小姐,听到了吗?”
京城最大的小倌楼里,衣着光鲜的嬷嬷笑的阴沉沉的,嘱咐着一边的老鸨。
老鸨穿的花枝招展,肥腻的脸上满是奸笑:“您放心,到了我们碧鸳楼,保管一切都服侍到位......”
尖锐的声音如同公鸡打鸣儿般,刺痛了云九倾的耳膜。
香帐中的云九倾费力地抬手,揉了揉后脑勺上的痛处。
她后脑勺上鼓起一个大包,显然被人重重击打过。
看着四周古色古香的陈设,云九倾眼中闪过疑惑。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三个穿红着绿的妖娆男子走了进来。
“女官人,您醒了,奴家这就伺候您......”
说着,几人坐在床边开始对云九倾动手动脚,满是脂粉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
看着这几个脂粉比墙粉还厚的男人,云九倾心中泛起一阵恶心,条件反射地打开他们的手,跳下了床。
“走开!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哟,女官人还害羞呢,等您知道了我们的好处,就不会这样了......”
几人再次过来,想要扒开云九倾的衣服,却被云九倾抓起旁边的花瓶,砸晕在地。
……
碧鸳楼前院是低等小倌,后面这几座别致的雅苑,住的自然是高等小倌。
而这男子如此俊美,应该是传说中头牌关雎公子。
看见这等绝色天姿,云九倾心中暗恼。
“云宝珠这个死丫头,害人都不舍的花钱买好货!”
月光如水,照亮了男人那英俊妖孽的脸,云九倾越看越欣喜,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来捏了捏。
男人浑身都是凌厉的气息,可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又多了几分脆弱和破碎感,S戮之气和脆弱感交织在一起,组成复杂的矛盾美。
云九倾非但不怕,反而更喜欢了。
“滚!”
凤临渊豁然睁开了凤眸,一双墨色的瞳孔里满是凛冽的怒火。
看见面前额角处一大块黑红色的胎记的云九倾,他眼底掠过浓浓的厌恶。
他去找阴虎符时受伤,噬心毒又意外发作,逃到碧鸳楼的时候已是寸步难行,只能就地运功疗伤。
可这个丑女人,竟把他当成了小倌戏耍?
“小东西,长得真不错,也很有性格,姐姐喜欢!”
云九倾凤眸里满是惊喜,闪着灼人的亮光,她急促地呼吸着,低声哄道:“你一定是传说中的关雎公子吧?不如今晚就从了我,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凤临渊深邃狭长的眼眸里裹挟着疾风骤雨般的凌厉,连周围气温都骤然下降了几度:“本尊再说一次,要命就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