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战王大人心狠手辣,脾气暴虐无常,不仅是个瘸腿的废人,还是个克妻的老病鬼!
传闻,云大小姐胸无点墨,性情懦弱无能,不仅是个庶出的庸才,还是个克夫的妒妇!
直到有一天,他一身劲装站在围猎场,看着对面同样一身劲装连赢了几十场的女人,两人同时蒙了!
“呵,没想到啊没想到,云大小姐这一招扮猪吃虎用得还真是妙啊,连本王都险些被你骗了过去,如何不肯继续装了?”
“我也没想到,以为嫁了个病秧子,没想到是个十足十的黑心芝麻汤圆儿,本王妃也险些被你骗了过去,王爷如何不肯继续装了?”
两人招招过手,然后相视一笑,“既然拆穿了,那就......”
“回家,生崽崽!”
“吉时已到,进香烛——”
云倾月站在供奉着列神和慕家祖宗牌位的香案前,除了扶着她的喜婆,身边空旷得让人不适,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息萦绕在花堂之上。
满堂的宾客举目四望,却没有看到新郎的身影。
“咳咳,”王府的管家轻咳一声,从身后的仆人手里接过一只红艳硕大的公鸡,按在了蒲团上。
“王妃娘娘,我家王爷腿脚不便,三叩九拜只是个形式,就用这只鸡充个数便可。”
管家言语客气,但眼神中淡淡的不屑和鄙夷,尽数落在云倾月的眼中。
“噗嗤——”
前来观礼的宾客中响起了几声轻笑。
战王在战场上伤了腿,常年与轮椅相伴,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事,原本没有去云家亲迎便也算了,但现在在战王府拜堂成亲,连面都不露,只派了只,大公鸡......
但凡有些心气的女子被这般折辱,估计就要哭天抢地闹着寻死了吧?
偏偏云倾月没有反应,隔着红绸将脸转向了管家,淡声问道:“敢问,这只公鸡多重?”
“多、多重?”王府管家被她问得一愣,提着公鸡的翅膀颠了颠,不太确定道,“约莫......五斤有余吧?”
云倾月不轻不重地冷哼一声,朗声开口,“一只正常的公鸡如何能有五斤?也不知是没几天好活的老公鸡,还是打小就被人去了势的阉鸡,管家莫要糊弄我。”
花堂中的空气瞬间凝滞。
云家二小姐还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