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求求您饶了褚儿吧,他才两个月大呀。”
女子跪在地上,咚咚冲着上首华衣男子磕头,额前鲜红顺着脸颊缓缓流淌,狼狈至极。
萧王手负后腰,望着奶嬷怀中还在熟睡的婴儿,面露不忍。
绿袖冲了过来跪在少女面前:“王妃多虑了,褚儿少爷身体健康,连神医都说此次取心头血一定会没事的,但侧妃却一刻也等不了了,王妃您行行好,救救侧妃吧。”
楚昀宁一把挥开绿袖,仰着头,露出惨白夹杂着血迹的脸庞,宛若地狱爬上来的罗刹,直勾勾盯着萧王,大声嘶喊:“要取血,大可用我的!”
萧王森寒的眸子望着女子的目光软了三分:“神医说,只能用褚儿的,本王答应你,取完血立即请奏册褚儿为世子。”
楚昀宁紧咬着唇,她恨萧王冷血无情,连两个月的孩子都不放过。
僵持间屋内走出来个白胡子老者,焦急道:“王爷,叶侧妃的药再不及时服下,恐有性命之忧,还请王爷早日定夺。”
“你这个庸医,胡说八道!”楚昀宁跳起来指着老者破口大骂。
萧王一把拦住了楚昀宁,耐着性子劝:“本王一定会保他无虞,抱进去吧。”
“王爷!”楚昀宁使劲挣扎,哭着喊着,眼睁睁看着奶嬷嬷抱着褚儿进了屋子。
片刻后传来了婴儿啼哭声,楚昀宁心都快碎了,疯狂地捶打萧王胸口。
萧王冷着脸仍拽着她的胳膊不松,另只手束在后腰,任由她踢打。
屋内
传言快要病死的叶侧妃此刻正饶有兴致的抱着襁褓,莹白如玉的指尖轻轻划过啼哭婴儿的脸蛋。
……
太后没心思理会萧王,更看不上整日柔若无骨,妖妖娆娆的叶嫣儿。
这五年来她都忘不了用褚儿心头血给叶嫣儿入药一事,当年若不是萧王拼死拦着,太后非手撕了叶嫣儿不可!
“哀家去探望王妃,你们随意!”
说完丢下众人扬长而去。
“王爷~”叶嫣儿紧咬着唇,眼眶闪过晶莹。
今天在场这么多达官贵人在场,太后却如此不给她颜面,却又处处维护楚昀宁。
叶嫣儿心里恨极了。
“即便楚氏出来了,本王也绝不会再让她伤害你分毫!”萧王搂着叶嫣儿安抚。
太后看着生锈的门锁,落魄的大门口堆满了枯叶灰尘,门前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扫过。
“还不快把门给哀家打开!”太后怒道。
下人赶紧撬开了门,许是力气太大,砰地一声,两边木门摇摇欲坠落地,溅起不小的灰尘。
太后冷着脸迈着步子进院,院子不算大,但却比她想象中更干净。
左边的地种上了绿油油的青菜,辣椒,茄子,黄瓜和豆角,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右边的地种了许多不知名的药草,被打理的很整齐,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