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千辞紧闭的杏眸蓦然一睁!
“你踏马谁啊!”
眼前的男人一脸戾气,但浓如墨的眼瞳却溢出冷漠和仇怨。
“怎么?简千辞,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忽然,男人粗粝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简千辞甚至觉得下巴上的骨头似乎都要被碾碎。
“你害得锦儿落水,为的不就是要嫁给本王吗?”
“如今你的目的得逞,你可欢愉?”
男人冷峻的面容上满是厌恶,仿佛和简千辞待在一起,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简千辞满脸懵逼。
哪里来的普信男?!
她堂堂华国特务,不就是偷了个懒在电脑房,攻破了一个集团的防火墙吗,怎么突然就被吸进电脑里,意识再清醒的时候,怎么就和这普信男在一张床上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别碰我!”简千辞抬脚就踹在男人身上。
只可惜,她现在身子虚软一片,踹出去的力气也不痛不痒。
“简千辞,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忽然,男人手掌一伸用力的钳住她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给本王下药,推锦儿入水之人之时,可曾想过今天!”
……
忽然,一声怒吼从门内传来!
小女孩吓得一激灵,黑溜溜的眼瞳溢出缕缕心虚,像樱桃般润红的小嘴嘟囔着,“完了完了!哥哥被娘亲发现了!”
娘亲?
沈清让心生疑惑,刚要询问,眼前的门却忽然一开,五年未见的那张脸让沈清让的身子骤然一紧。
“娘亲!”小女孩儿眸色一亮,随后噌噌噌的几步跑到门边,一把抱住了女人的腿。
“娘亲!生气会变丑丑,娘亲不要生气。”
小女孩儿说着似是一只小猫般在简千辞的怀里蹭了蹭。
“不要生气?”
简千辞皮笑肉不笑的抬手就把小女孩的衣领拽起来,举到眼前,因为着急教训这小团子,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还有一个男人。
“我说过多少次不许你们出门了?简悠悠,你居然还敢给你老娘下安神药,我看你真是皮痒!”
沈清让剑眉紧蹙。
明明被锁在青莲居五年,但这女人生的居然比五年前还要更加精致!
在没有任何下人伺候的情况下,她不仅身材比五年前丰腴些,就连那生的似水的杏眸,圆润鼻头凝出的丝丝汗珠与嫣红的唇瓣都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简千辞!”
就在简千辞抬手准备落到简悠悠的屁股上时,一阵熟悉的让她一想起来就恨不得爆锤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