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苏迎头疼欲裂,嗓子更是干的快要裂开了。
紧接着,她的下巴便被一只粗粝的大掌擒住,嘴巴被撬开,有人将一碗水粗鲁的灌入了她的口中。
苏迎呛的不行,干咳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我他妈的!”
“莫挨老子!”
但只动一下,就感觉全身骨头都仿佛散架了一般,疼的要命。
“醒了?”
一阵带着几分轻佻的男音响起,苏迎一抬眸便对上了一双妖冶长眸。
“我滴个天啊......”
这尼玛也忒美了!“擦擦你的口水,脏。”
男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倒了一碗水放在她旁边,又丢过去了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是伤药,你自己擦一下。”
苏迎一脸懵逼的接过,只觉得大脑有些宕机。
她刚刚不是还在手术室中奋力抢救濒死重患吗?
转眸打量了下四周,乌漆麻黑的小土房,墙壁上的扇窗也摇摇欲坠,身旁的水碗也碎了个角。
苏迎登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
“想什么呢?”
盛启挑了挑眉,“伤怎么样?可需要请大夫?”
“不用,都是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苏迎摆了摆手,随后俯身闻了闻桌上的菜,“还挺香。”
“那就多吃些吧,可不是每天伙食都这么好的。”
盛启给三个孩子和苏迎都盛了一小碗鸡汤,“趁热喝,补补身子。”
盛子安兴奋接过,随后仰着小脸儿看着苏迎,“娘亲你快喝,这是爹爹特意给你做来补身子的。”
他们平常是没有这待遇的,盛启平常猎来的野山鸡都是要卖掉换钱的。
“好,小子安也多吃点。”苏迎笑了笑,眼睛弯弯的。
她的这副身体着实是不怎样,确实需要赶快补一补。
“明天我要上山一趟,孩子们就拜托你了。”盛启抬头看着苏迎,沉声道:“这几日天气要转寒,我得在大雪封山前去多弄点猎物卖钱,不然这个冬天怕是不好过。”
苏迎微滞,然后点了点头,“好,你小心点。”
“嗯。”盛启应了一声,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个钱袋子递给苏迎,“我这次可能离开的久一点,这钱你留着,缺少什么就买一些。”
默了默,又道:“若是不够的话就去里正那里借一点,我回来还。”
苏迎接过钱袋打开看了看,不过一两银子加几十个铜板。
呼!真够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