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闪电划破夜空,一行黑衣死士立在悬崖边。
“老大,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定是活不成了。”
为首的老大弯腰拾起崖边掉落的玉佩,目光从悬崖下收回,声音淡漠地吩咐:“搜。”
崖下——
一个血红的身形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疼!好疼......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
云一念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又跌坐在地上。
这里......是哪?
云一念就着雨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半眯着眼盯着眼前的手,纤若无骨。
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原是21世纪外科医生,每日就忙碌在住院部,手术室,家三点一线,虎口指尖都是薄茧,怎会如此纤弱。
那么,现在她是谁?
远处马蹄声渐进,像是有一堆人马即将靠近。
目前情况未明,云一念想找个地方先躲一躲,但是奈何左脚根本站不起来。
云一念摸了上去。
……
云一念眼眸微震,她就说有哪里不对,原来这男子的体温烫的骇人。
不会吧,他不会被下了那种药吧!
不会吧,她云一念上辈子连男朋友都没谈过,这辈子一上来就要这样吗?!
云一念捏紧手里的石头:要不给他砸晕吧!
她正想着,还未动手,便感觉匕首落下,下巴一松,那男子倒在了她身上,滚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传到了她身上。
云一念费力将他从她身上挪开,借着外头微弱的光亮,她终于看清了那个男子的脸。
那男子剑眉紧簇,薄唇微抿,脸上泛着不正常的坨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涌出。
一开始她还不知道他是谁,但当瞧见他眼下的那个妖冶的红痣之后她便明晰了。
这是那本书里的政治牺牲品——骁勇大将军:顾宴。
十二岁跟随将军出征,十五岁便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为月岭国最年轻的将军,二十六岁被新皇忌惮,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导致他战死沙场。
虽然那本书对他的描写也就区区两段,但还是令云一念唏嘘不已,帝王的猜忌心啊!
这让她对眼前的顾宴生出了几分同命相连的怜惜,眼前的他不过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啊。她伸手探了探顾宴的额头,热得发烫。
云一念伸手摸了摸身上,她觉得正主身为丞相嫡女,身上应该会有一些比较厉害的解药。
摸了半晌,最后只得认命地摊在一旁,真·什么都没有。
怎么办,医者仁心,总不能不管,可她也,不能献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