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国,明元皇帝十七年,京都城。
上一秒天堂,白府大小姐白瑾瑜参加了皇家医院的选拔考试,取得了第一名。下一秒地狱,喜报刚到家,白瑾瑜就被白府以作弊之名关入了地牢。
地牢内,白瑾瑜被绑在满是疮痍的柱子上,周身散发着腐朽的臭味。她身上鲜血淋漓,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有些伤口甚至翻开,怵目惊心。
迎面泼过来一盆盐水,白瑾瑜痛的嚎叫,抬起头,面容狰狞,散落下来的头发使她像一只狼孩。血水顺着衣服落在地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白美婧的裙摆上染了一滴血迹,气急败坏,一把抓住了白瑾瑜的头发,用力揪起来,咬牙切齿地骂道:“白瑾瑜,你都落魄成这副样子了,还要恶心我,你真该死。”
话落,白美婧从旁边侍卫的手里抽出一把剑径直刺向白瑾瑜的胸口。白美婧从小学医,十分清楚要害的位置,这一剑下去白瑾瑜准死翘翘了。
白瑾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白美婧。
“哈哈哈,白瑾瑜,你真可怜,到头来还是被我玩死了。”
“白瑾瑜,你不是医术了得吗?有本事把自己治好啊,治不好就是承认你作弊了。”
“呸,你就是作弊,否则以你平日里不学无术,怎么会是第一名。你骗得了考官,骗不了我。作弊是欺君之罪,幸好被我先发现了,只要你死了,即便日后皇家医院也发现了,死无对证,也不会连累了白府。”
“今天我要为白府铲除你这个祸害。”
白美婧又用了几分力,剑越刺越深,然后猛地抽出来。
白瑾瑜好看的脸颊痛的扭曲,却强颜欢笑。
“白美婧,你太天真了。皇家医院的选拔考试向来公平公正,我有没有作弊,皇家医院清清楚楚。既然判定我是第一名,我就是第一名。我死了,皇家医院来要人,白府只会摊上麻烦。”
“白瑾瑜,请你放心去死。不出意外,明天白府就会为你办丧事,对外就说,白府大小姐白瑾瑜突发急症不治身亡。人有祸兮旦福,老天爷也没有办法的。届时消息传开,皇家医院自然不会来要人。”
……
白瑾瑜的娘亲陆青是父亲白瀚文的原配,人往高处走,白瀚文做生意发达了,就嫌弃陆青身份卑贱,一天,堂而皇之的从外面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女人便是白美婧的母亲顾兰月。顾兰月的弟弟顾鸿飞入了官途,前途似锦。白瀚文懂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宠爱顾兰月,冷落陆青,陆青刚死,白瀚文就让顾兰月转正。再之后,虽然白瀚文又娶了两房妾氏,分别是柳如烟和许海棠,但是妾氏终究上不了台面,妾氏的女儿也一样,白瀚文只把光宗耀祖的希望寄托在白美婧的身上。
顾鸿飞撂下话,只要白美婧有本事进入皇家医院,以后的路交给他,他会清除障碍,护送白美婧进入太医院。进了太医院,服侍的都是皇亲国戚,还愁嫁不了皇亲国戚?
“呵呵,我忘了,医者不自医,这样吧,我找个人来给你治。”
“来人,把他带进来。”
白美婧回头喊一声,没一会儿,从入口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两个侍卫抬着一个人进来了。
白美婧看一眼侍卫,侍卫立刻松手,那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居然不省人事!
白瑾瑜看着那个人,瞳孔倏地放大。
“雨泽!”
白雨泽是白瑾瑜的同胞弟弟。陆青死的那一天,白雨泽发高烧,白府无人问津,白瑾瑜去求了祖母才把大夫请来,还是晚了,白雨泽烧坏了脑子,今年十三岁了,只有三岁孩子的智商。
“白美婧,你又对雨泽做了什么?”这些年,尽管白瑾瑜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白雨泽,还是免不了白雨泽被欺负,其实不仅是白雨泽,连白瑾瑜也被欺负。
“雨泽说饿了,我便给他断肠草吃,到了阎王爷那边就有东西吃了。”白美婧说。
“断肠草是要命的,你毒死了他?”
“死了就死了,反正他已经傻了,活着不能为花府争光,不如死了。白瑾瑜,你不要瞪我,这是父亲的原话。”
“你......你们......”
“其实他还没有死透,你不是第一名嘛,你救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