鸮国,月香楼。
“王爷,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就这么把姐姐带来月香楼不好吧?毕竟,这里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姐姐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呢。”
女子呢喃娇柔的声音中却透着几分恶意与毒辣,还有几分藏在深处不经意的试探,穿过香浓的暖风在这屋子里徐徐飘散。
“黛儿,你还为她说话,忘了以前她是怎么欺负你的?”男子漫不经心地开口,看都没看墙角穿着大红织金嫁衣昏迷的女子一眼,喝了一口酒,低头扑进怀中娇艳的女子口中,惹得女子一阵娇笑香躯乱抖。
两人嬉闹成一团,完全不管室内还有个昏迷的正牌王妃,女子本就轻薄的衣衫,转瞬间就已经散落在地,随即室内就响起此起彼伏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容落歌只觉得头疼得要死,偏生耳边还传来那种不可言说的声音,难道是她的伙伴又在看那种片子,行吧,刚死里逃生结束一单大生意是要放松一下。
只是,怎么室内会这样香,这香气又暖又闷,让人心底蠢蠢欲动,这些混蛋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这香气未免太霸道了。
她睁开眼睛想要换个地方睡觉,入目所及之处,就看到两团人影......
玩得这么大吗?
洒金的床帐随风飘动,床前的小几上摆放着一尊玉瓶,里头插了几只怒放的寒梅,墙角三足鼎立的香炉正升起袅袅白烟......
古色古香。
容落歌一双眼睛立刻变得锋锐起来,难道任务失败了,她被抓了?
不过,被迫观看真人秀场这是什么操作?
这次的敌人难道是个变态?
容落歌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这一动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穿着极其奢华的大红嫁衣。
……
“寒翊风,大话谁都会说,是个男人你就说到做到。”容落歌巴不得两人撇清关系,但是据她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只怕这婚事没那么简单。
寒翊风:......
容黛瞧着性子大变的容落歌,心里又惊又怕又恼火,抓了外衣披在身上,眼眶一红落下泪来,哽咽地说道:“姐姐,你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当初这婚事怎么来的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明明王爷是想要娶我,你却非要横刀夺爱......”
“容黛,就凭你外室女的身份你想嫁给寒翊风,陛下与皇后娘娘会同意吗?明妃娘娘会同意吗?”容落歌直接将容黛的脸面撕下来摁在地上踩。
容黛闻言脸色顿时一黑,当然不会同意,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以真爱的名义死死地缠着齐王。
“姐姐,你又何必这样侮辱我,我们都是父亲的女儿,只是我阿母不愿意进府,说什么外室女,你就不怕父亲知道了生气吗?”容黛恨得直咬牙,容落歌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锋利了。
“哟,真是会给脸上贴金,你们母女倒是想要进府,但是国公夫人愿意吗?”容落歌嗤笑一声。
容黛拿着帕子捂着脸,一扭头倒进旁边的齐王的怀里,将好不容易坐起来的齐王差点又给撞倒在地。
寒翊风深吸口气,总觉得自己赤着怪不得劲的,照理说这样的场面不自在的不应该是容落歌这个大家闺秀吗?
寒翊风咬着牙扶起容黛,自己也抓过黄花梨的衣架上的衣裳穿上,一双眼睛瞪着容落歌,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本王知道你嫉妒黛儿,但是......”
“你哪只眼看到我嫉妒她?就凭你们无媒苟合?还是凭你们毫无廉耻?也是,闺房之事都能在别人面前上演,一般人真干不出这事儿。”容落歌一点也不想与这对狗男女废话,冷着脸说道:“寒翊风,我等你的休书,你最好快一点给我,从此后咱们就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容落歌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之前她就觉得那香怪怪的,现在更是肯定有问题,不能再耽搁下去,扔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等一下。”容黛一把抓住容落歌,“你不能走。”
容黛知道自己的身份想要给寒翊风做正妃想都不要想,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容落歌这样好拿捏的人,自然不肯放过。
不过是让她顶着齐王妃的名头,以她与寒翊风的情分,以后在齐王府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所以容落歌不能走,齐王妃的位置她还得暂时替她占着,等以后她生下王府的小世子,她自然就没用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