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半死不活了你开价一两银子?”
“三十文,爱卖不卖。”
闻言,才五六岁的小男孩立刻瞪圆了眼睛,还想再讲价,一旁的小女孩拉住了他,对着两个人伢子道:“那就三十文!”
王二虎跟蒋麻子这才掏了钱给他们。
小女孩一把夺过钱,拽着弟弟就跑。
至于被她卖掉的那个女人,自求多福吧!
谁让她恶毒又坏,老天爷都看不过眼,让她在门口摔得头破血流呢!
那就别怪她心狠,她也是为了保护家里人罢了。
小男孩被她拽了个踉跄,紧紧跟在后头吭哧吭哧跑着,“阿姐,不是把后娘卖了么,咱们跑什么啊。”
阿音闻言拍了一下他的脑门,“那两个是人伢子,保不齐还要抓咱们去卖,不跑等什么,赶紧回家!马上要下雨了。”
......
扰人的声音传入耳中,豆大的雨水落到了自己身上,季知欢迷迷糊糊想睁开眼,却一时间没有力气。
怎么回事?
她的高级公寓还漏雨的?!
后脑勺的钝痛让她毫无力气起身,下一瞬直接被人从板车上拖拽了下来。
……
“你不准再靠近阿爹!”阿音从一旁蹿了出来,张开小手阻拦季知欢。
如果季知欢没记错的话,根据原剧情,原身的丈夫裴渊,曾经的大晋战神勇冠侯已经中毒许久,手脚俱废,三个月后便是死期。
“不想你爹死的话就闪开,没工夫跟你们瞎BB。”季知欢拎起她的衣领将她提到了一边,直接掀开了那破败不堪的床帘。
刚才她一进来就闻到这屋子里一股怪味,直接能把人给熏到质壁分离的境界。
油腻而斑驳的墙面,结了蜘蛛网的窗框下,有微光透过,床板上躺着的男人就算闭着眼睛,也无碍他俊美的面容,只是面色惨白似鬼,连眼皮上的细小青筋都能看的分明。
不难想象,如果他没中毒的时候,十七岁靠军功封侯,是怎样的鲜衣怒马。
季知欢掀开了盖在他身上那层发臭发黑的被褥,才看到了他身上狼藉一片的伤口和腐肉。
这情况简直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
季知欢皱眉,要是有碘酒酒精纱布这些就好了,好歹能给他清理一下伤口。
刚想完,季知欢手里一沉,突然一个药箱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
???
什么鬼!
想什么来什么么!
季知欢下意识去看那两个小鬼,发现他们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便立刻打开了药箱去检查里面的东西。
正好就有她想要的那几样东西,季知欢直接道:“我要给你们爹包扎伤口,去烧盆水来,我给他擦擦身体,都发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