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熙浑身弥漫着痛意,耳边噪杂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
“想不到耀阳王妃竟这般耐不住寂寞,设计嫁给耀阳王后又拉着马夫上床!”
“这不是赤裸裸的把耀阳王的脸面踩在脚下吗?”
“耀阳王也是可怜,这事要是早发生一天他也不至于被连累。”
“活该被浸猪笼,贱货死不足惜!”
顾熙熙浑身是血被关在一个逼仄的笼子里,想来就是他们所说的猪笼了。
该死!
她堂堂末世唯一一位女将军,居然被关在这笼子里,还被打了浑身是伤!
这要是让以前的战友看到了还不得嘲笑死她?
两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提起猪笼往河边走去。
岸上的凉亭中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她的新婚夫婿沈鸣章。
两眼似星,双眉如剑,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但是看着她即将被沉塘,那双勾魂的眸子却没有半点情绪,仿佛人命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唯一不美的是他身下坐着轮椅,传言是在战场上受了伤,请了无数大夫医治都束手无策。
女的则是沈鸣章的娃娃亲白雪兰,厚厚的刘海遮住额头,看向沈鸣章的时候含情脉脉,轮到她时眼中却满是怨毒以及快意。
……
心中不禁腹诽,这死王爷只知道关心自己的秘密,不知道拿药来给她治伤。
想来也是个薄情的主。
“说吧,你怎会知道这句诗?”
“当年在山上救你的药姑是我。”
原主出身不差,加上对医术感兴趣,所以一直在学习。
顾熙熙知道仅凭一句诗没什么说服力,接着道:“你身中寒毒,我能帮你解毒并且能让你重新站起来。”
沈鸣章轻笑一声,他看起来很闲?
顾熙熙为了活下去,居然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
见他神色,顾熙熙沉默片刻,掀开衣袖露出了手上一抹朱砂。
“我顾熙熙就算要红杏出墙,也不会挑个不中用的马夫。”
沈鸣章神色略感诧异,不由得深深看了眼顾熙熙。
都说她放浪不堪,不成想竟还留有守宫朱砂,心底便禁不住信了她几分。
但对她说会治好自己的大话......呵呵......
念及于此,沈鸣章心中思定,缓缓开口道:“来人,送王妃回府。”
门外恭候的侍卫,推门而入,脸上带着诧异的神情,看了眼顾熙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