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嚓!一道惊雷响起,刺目的闪电划破暗沉的天空,带出七彩霞光。云瑶在头疼欲裂中被吵醒,猛地坐起来:“谁家电视开那么大声音啊,吵死了!”
她发泄完,这才费力地睁开眼,顿时吓了一跳。
入目所见,面前围着许多面黄肌瘦的人,那些人正用复杂的眼光看着她,眼中有警惕又有期盼。这些人有男有女,全都穿着粗布衣服,只是衣服的款式看着竟都是古装。
怎么回事?男友甩了她这个相恋两年的小护士,转身就要跟院长家的千金订婚,她受不了打击吞下家传的戒指自S,没死居然穿越了?
云瑶连忙低头打量自己。一件长款红色羽绒服,一双黑色中筒皮靴,身上还斜挎着一只小包,正是自己平时出门的装扮,她自S时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一个裹着头巾的妇人见云瑶凭空出现在祭台上,哭喊着跪拜:“神女显灵了!神女娘娘显灵了!”
云瑶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块高高的石台上,不远处是插着香的大鼎,而且那些人全都跪着,这怎么那么像电视剧里的祭祀场景?这是哪里?不会那么倒霉吧?别人穿越是娘娘,她穿过来就成了娘娘的祭品?
她下意识地想逃,扭过头才发现身后是一尊石刻雕像,她费力地抬起头,吓得险些滚下去,这石像跟她真像。
村长媳妇见云瑶左顾右盼,顿时嚎得更大声:“神女娘娘,求您救救我家二牛吧,他才9岁啊!不能被烧死!”
神女?我?
云瑶的心里一片混乱,又怕他们把从天而降的自己当成怪物,犹豫着编造:"我不是神女,我是上山采药摔下来的。"
周围传来七嘴八舌的声音,吵得云瑶脑壳疼,总结来说就是,刚才哭嚎的是村长媳妇,她家二牛得了怪病,高烧不退,还会传染,村民们怀疑是瘟疫,逼着村长烧死他,村长媳妇护着不让烧,争执下选了在神女坛前举行祭祀仪式,生死由神女定夺。
云瑶否认自己是神女,那二牛就得被烧死。
他们把一张床板抬到祭坛前,床板上躺着一个孩子,用被子包得紧紧的。那孩子大概是发烧了,脸色通红,间或还会抽搐一下。
云瑶站起身爬下石台,伸手从包里取出电子体温计,对着二牛的耳朵按了一下。39.5℃,又根据他抽搐、发热、咳嗽、传染等症状判断,他应该是得了流感。
……
二牛烧到39.5℃,意识已经模糊,一张小脸烧得通红,云瑶伸手摸摸,两只手像冰一样冷。
云瑶撬开二牛的嘴,用小手电照了一下,喉咙有些发炎,扁桃体也红肿了。没有听诊器,云瑶解开二牛的棉袄把耳朵直接贴在他的胸脯上。呼吸音正常,肺部没有炎症。
就是扁桃体发炎引发的高烧,吃两天药就好了。云瑶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庆幸。治好这个孩子自己应该可以留下了吧?否则她真的无处可去。
“婶子,家里有热水吗?你去倒一碗热水来,我要喂二牛吃药。”云瑶对桂花婶问道。
“哎,我马上去烧。”桂花婶连忙开门去厨房,李辛又走出去端进个火盆,屋里顿时暖了几分。云瑶摸了摸二牛身下的炕,这会儿也正热乎着。
不一会儿,桂花婶就端进来一碗热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云瑶身边,“姑娘,水来了。”
“婶子,你叫我小云就行。把二牛叫醒,我来给他喂药。”云瑶拿出退烧药估摸了一下二牛的体重,掰下半片就要给他放进嘴里。
“等一下,你要给他吃什么?”李辛突然拦住了她,“这石头块能吃吗?”
“大叔,这不是石头,这是药片。”云瑶发现自己没法跟他们沟通了。
“不行不行,这玩意吃了会死人的,不能给二牛吃这个。”被李辛一说,桂花婶也着急了。
不肯吃药?这可怎么办?这么高的烧,会把人烧傻的!
好在现代也有许多宝妈怕有副作用不肯给孩子吃退烧药,云瑶可是专门跟一位老中医学过两手的。
“那我给他推拿退烧吧,虽然效果会有些慢,但也能降下来。”
“只要推拿?那你试试吧。”桂花婶担心儿子,抢先答应了下来。
云瑶搓热自己的双手,扶住二牛的头,轻轻给他按摩推拿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