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两个小厮打扮的人手上抬着一个麻袋,麻袋里鼓鼓的,显然是装着什么东西的。他们行走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小道上,黄叶满地,阵阵风儿吹来,吹起了地上的黄叶,还发出了如同婴儿一般的哭泣声,还有树上的树叶也被吹得沙沙作响,让这两个小厮惊得冷汗涔涔的。
“这鬼地方,大白天都这么阴森,还好不是晚上来,不然咱哥俩非得被吓死不可。”
“好了好了,赶紧把这麻袋处理,赶紧回去。”
宋伽罗迷糊间,感觉自己仿佛是身处云巅之上一般,身体轻飘飘的,突然地,一阵晕眩感和颠簸感一同袭来。
这颠簸感渐重,晕眩感慢慢地消失了,她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自己的喉咙也有些不舒服,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上不去也出不来的十分难受。
她可记得她是在自己的卧室里攻克高数的线性方程,结果写着写着,就抓耳挠腮的,然后......她睡了过去......
正想着,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进了脑海中,让她头疼欲裂——宋伽罗,豆蔻年华,西秦国刑部侍郎宋顾的女儿。自小丧母,没到一年时间父亲就将商户之女林氏迎进门,林氏怀孕时,设计诬陷宋伽罗对她肚中孩儿图谋不轨,宋顾一怒之下将她关在了郊外的一处院子里,派人看守,不让宋伽罗出来。
看守的人早已被林氏买通,把宋伽罗当成了一个奴婢一样使唤着,动辄打骂,宋伽罗性子软弱,不敢还手。
没想到,这宋顾为了自己的官途,把宋伽罗指给了礼部尚书那个荒Y成性但自小患有肺痨的儿子,美名其曰冲喜。然而成亲当晚这李尚书的儿子暴毙身亡,李尚书认为她克妻,叫人把她扔回宋府找宋顾讨个说法。
宋顾为了平息李尚书的怒气,逼死了宋伽罗,让下人丢尸到乱葬岗。
“害!”几秒钟的时间接受完了原主的记忆,她的头疼还有所缓解,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又狗血的现实:“她成功地成为了穿越大军的一员!”
眼下,需想办法逃脱才是,她也不是一个脑子虎的人,自己手无寸铁的,又对情况还不是特别的了解,静待时机才是正解。
这两个小厮脚步匆匆地来到了乱葬岗,这里臭味熏天的,很多坟墓都许多年不曾有人祭拜过了,更不要说添土修缮,被老鼠刺猪什么的拱出了一个个的洞,再被大雨淋一淋冲一冲,棺木横露,陪葬衣物撒得到处都是。附近焦黑的树干,扭曲的树枝却无一例外地指着沧茫的天空。偶尔有乌鸦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两个小厮找了一个坑,正要丢下去的时候,一人喊了一声“等一下。”
另一个小厮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
宋伽罗使出周身的全部力气,想要一口气把他推开,然而她越是用力,男子就越猛烈亲吻,呼吸之间全是那个男子霸道野蛮的气息。
恍惚中,宋伽罗听到好几声脚步声,都朝着这个方向聚集。
宋伽罗心里的那根线差一点就要绷断了,不是吧?刚走了俩人,又来一波。
“快,找一找,他们主仆二人肯定就在这附近,一定走不远的。”
塔塔塔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大哥,这里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之事!”
“肯定是某对私奔的鸳鸯,走,时间紧急,主子还等着咱们回去复命,再到附近找找看。”
接着这脚步声就慢慢地消失了,男子也放开了宋伽罗,坐了起来,一只脚弯曲着,一只胳膊优哉游哉地搁在上面,这随意中又不是温润如玉的气质,尤其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墨玉般的双眸晦暗不明,薄唇轻勾,嘴角的微笑看上去让多少女子心神荡漾。
他从容地将身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冷冷地开口道:“你是谁?”
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伽罗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陌生男子的美貌迷住了心神,她一边衣服整理好,一边道:“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子冷眸紧盯着她,“这个问题是我先问的,你只能选择回答,没有权利发问。”
宋伽罗冷哼了一声,“你的人设是霸道总裁,啊不......”一时之间无法确认此人的身份,所以最后她只说了“霸道”二字。
收拾妥当之后,宋伽罗双手抱拳,“多谢了,在下先走了。”
还没迈出第一步,就被地上坐着的男子拉着手腕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你不能走!”
屁-股的痛感袭遍全身,她有些恼火,“凭啥你说不让走我就不能走。”
“占了我的便宜,还想走?”男子阴沉着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