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鞭子裹挟着破风声在耳边响起。
唐宝宝一阵头疼,眼皮仿佛千斤重,挣扎着挑起一条缝,入目便是一个浑身血痕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被绑的结结实实,赤-裸的上半身血肉模糊,却硬是紧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棱角分明的脸没有一丝血色,清眷眼眸中骇人S意几乎溢出。
唐宝宝撑着床板坐起来,弱弱的问了一句。
“这是在演戏吗?”
见她醒了,打人的刽子手丢下鞭子,连同另外两个男人奔到床前,看着她红了眼眶。
“女儿,你没死啊!刚才可吓死爹了!”
“好在妹妹你没事,不然我非打死这小子给你陪葬!”
斯哈......
唐宝宝看着三个男人,连带被打那个,咽了口口水,这是在哪个片场?
中年帅叔,肌肉型男,俊逸书生,外加一个美强惨小狼狗,颜值吊打整个娱乐圈儿啊。
“请问你们是?拍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唐宝宝一头雾水,她明明是在赶论文,怎么突然来古装片场了?
“宝宝你怎么了?往哪儿走?我是爹啊。”
……
“他不肯听话,还打伤了你。你干嘛对他这么好?”
唐宝宝欲哭无泪,不对他好,他们一家子都得凌迟处死!
好好一个皇子竟然给农户签了契书,入门当赘婿,此乃毕生之耻!
大错已经铸下,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弥补......
“宝宝你听爹的,男人都是贱骨头,不能这么惯着!”
她不是想惯着男人,她是想救他们全家人的命!
“快去拿啊,不然我就我就一头碰死!”
原身在家中向来说一不二,唐宝宝拿出原身的骄横样,把三个大男人指使得团团转。
男主被解下来,安置在床榻上,二哥板着个脸给他上药包扎,大哥端着白饭炖肉大声撂在桌上表达不满,上好药,老爹找了自己的旧棉袄扔给男主。
等收拾好已经到后半夜,萧定权脸色如同金纸,靠在床尾,寒厉的眉眼冷冷看着唐宝宝。
临走前,老爹挥着拳头威胁。
“宝宝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不然有你好看的!”
唐宝宝又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把人推出去。
室内只剩唐宝宝和萧定权两人,她受不了威压,不敢正眼看他,抱了床被子去了外间。
“你放心好好休息,其他的以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