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天德十五年,春正浓。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
“啊——”
一道女子的痛呼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柔嘉蜷缩在硬实的土炕上,被额头一跳一跳的疼痛惊醒,绢丝一般的沥沥细雨从破烂的窗户飘进来,凉凉地飘在她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真实。
她睁眼看着眼前拎着柴火棍的凶悍的妇人,有些难以置信,这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不是死了吗?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所在的医学实验室意外发生爆炸,扑面而来的灼热烈火,瞬间就将她推出玻璃窗外,像一只断线的风筝一样,重重摔落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耳边又响起妇人骂骂咧咧的聒噪声音:
“小蹄子,你瞪着我做什么?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干活!老娘养你是让你偷懒的吗?成天让你做点事就装死,看我不打死你!”
柔嘉意识逐渐清晰,脑海里随即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
原来这个被扔在穷乡僻壤的女孩,竟然是当朝丞相祝成景的嫡女,也叫柔嘉。
当年,祝成景还是个身无分文的穷秀才,娶了富商李家的女儿,靠着妻子娘家庞大的钱财助力,仕途走的风生水起。
短短十年而已,就坐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
后来,也不知是富贵迷人眼,还是书生多薄幸。
……
柔嘉脖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这人怎么回事?
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
她用力反抗,但胳膊立刻被他抓住,她屈膝就要把人踹出去,又被男人压住双腿,
男子一愣,心底立刻多了几分愧疚,果真乡下民风淳朴,女儿家竟然如此性烈,不像洛城里那些自荐枕席投怀送抱不知廉耻的女人。
怀里的女子还在死命挣扎,他正要说些什么,屋顶传来的声音,让他顾不得多想。
调动内力,勉强制住她,立刻贴紧她的唇舌。
低低道:“配合我,我不伤你性命......”
柔嘉折腾了半天,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让她大为受挫。
她可是跆拳道黑带耶,还拿过全国冠军那种,如今这副新得的小身板实在是太过弱不禁风了吧!
只听到屋顶上瓦片掀起,有人道:“明明就在此处消失的,怎么不见了......咦,乡下的小夫妻竟如有趣味......”
说着,又掀开一片瓦片,“这等活春宫,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似乎身边的同伴拉了他一把,冷声道:“小七,别误事。你知道那位的手段。”
柔嘉听到声音立刻不再挣扎了。
很明显,压倒她的这位男子显然是遇上了什么仇家在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