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乔睁开眼睛就被黑色的大披风裹得严严实实,推出马车。
接着,便被狱卒押着进了天牢。
天气本就严寒,长长的巷子暗沉而又阴森,死囚的哀嚎更是凄厉无比。
若是原主,只怕腿软的连道都走不动,但盛乔不一样,她走得稳得很。
人再可怕能比得过丧尸?
后面那狱卒见她脚步稳健,斜眼往上一挑,胆子挺大嘛,看来是个来劲的。
于是面带猥琐嗤笑着来了一句,“今天会成事的,一会只怕大公子的动静会有些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盛乔......
尴尬脸GPJ.
擦汗继续前行。
又走几步,进了一道门,转了个弯,里面就完全不同了。
并没有之前的阴冷潮湿,味道也不似之前的腐败,而是带着些许檀香,颇有些暖和,应该烧了碳。
盛乔了然,看来不管是在哪个时空,特权阶级永远是特权阶级。
行至一暗门前,狱卒一脚把门踢开,冷不防的扯下盛乔外面裹的披风将她推了进去。
……
盛乔信心十足,哪知却只听对方骂了句,“无耻!”
额~
盛乔被骂愣了愣,接着无视他的怒骂,扑了上去。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她突然发作,愣住神的功夫,就被她抱住。
可虽然突袭成功,但胸前柔软撞得生疼,盛乔滋~了一声。
但紧接着便听到男人“呯呯呯——”的心跳声。
然后,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呼吸也蓦地热促起来。
............
盛乔穿来的时候,模模糊糊的是接收了这身体小半记忆的。
原主来之前便得到过暗示,今天会有人给任务目标用些情药,让她勿需太过担心,大胆主动些就行了。
如此看来,是那情药发作了。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啊。
盛乔直接上手扒他衣服,不知是不是衣带做了手脚,她轻轻一扯,腰带便掉了,衣襟也被她扯开。
趁你病要你命啊~
啊呸,不对,是趁你喵,要了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