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可要给五小姐做主哇!”
“沈少爷平日里就恨毒了小姐,除了他还会有谁做这丧天良的事儿?”
“小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沐阮宁喉咙疼得发紧,迷迷糊糊中听见有女孩儿带着哭腔控诉着什么。
紧接着,一个居高临下的年轻女子便阴沉的开了口:“来人,把沈宴舟拖下去,重打十板子,再拉到院儿外跪着!”
“五丫头什么时候醒,他就什么时候起来!”
......
沈宴舟?
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沐阮宁将将这样想时,脑子骤然一疼,无数的记忆碎片若万千刀子一般凿进了脑子里。
她想起来了!
沈宴舟,不就是她刚看过的一本书中的男主?
书中的他表面光风霁月,学识渊博,是大夏国举国皆知的绝色探花郎,更是高贵的国公府二少。
可事实上,他背负野种的罪名,从小受尽凌辱,以至于性格阴鸷毒辣,不信任何人。
为了活命,沈宴舟豢养天下人闻风丧胆的暗渊S手,S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
……
十月的天气,朔风猎猎。
不常来人的庭院儿内,铺陈着金黄色的落叶。
落叶之上,十岁浑身湿透的少年被几个粗壮的婆子围在当中拳打脚踢。
“小畜生,叫你不安分!”
“打他!”
晦涩的拳脚一下又一下凶狠的砸在他的身上。
少年神色空洞,疼得满头是汗青筋突起,却偏偏虾子一般蜷着身子不肯求饶。
“瞧他那下贱样,真像条狗。”
“活该。”
他眼前沾湿成簇的墨发,随着毒打一下又一下的抖动。
他油盐不进木头一样,也不反抗,领头的婆子打得好生无趣。
啐了一口,冷哼:“听说你在国公府就是个过街老鼠。到了咱们府,竟敢招惹五小姐?”
“真是,有多么下贱的娘,就有多么下贱的儿子。”
婆子们哂笑的声音不绝于耳,却也没打算继续下黑手,毕竟他虽是个边缘人,但打死他也会给府里惹来麻烦。
可下一秒,原本了无生趣的少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忽然爆起,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