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江心小船上,青纱帐中,丝丝熏香,锦丝云被掀在一旁。
影影绰绰之间,尽是雪白的身体和微醉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飘出去好远。
许久,身形修长的男人迅速拢衣,甚至不曾留下一个眼神,窗幔忽闪,那身影翻身陷入黑暗之中。
只留下床上曼妙的女子,雪白的肌肤被云被罩着,面上带着不自然的红色。
女子重重的吸了口气,一双眼睛许久才渐渐清明起来。
她猛然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复打量四周,接着低叹一声:“天啊。”
半个时辰之前,苏云暖加班意外猝死,可临死之前,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狠狠的掐住,缺氧的恐惧袭来,她双手乱抓,双脚乱蹬,只一脚,竟然踢到了什么,就见脖子上的力量收了回去,她得以大口的呼吸空气。
可还未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见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冲过来,一个巴掌将她打翻在地:“狗娘养的!小见人竟然敢踢大爷的命根子?”
她抬眼,就见面前一个油腻男人,上衣已经敞开,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她仓皇的移开目光,只一眼,就发现男人居然是古代打扮,她被按在木头的地板上,旁边是一张雕花木床,床框上的轻纱帐随着窗外的风,还有摇摇晃晃的地面摆动。
她竟然在一艘船上?
脑海中一闪而过丝丝缕缕的记忆,可她顾不上那么多,大声的喊道:“救命!救命!”
雨滴在江面上,唰唰的声音伴着摇摇晃晃的船身,却无法将苏云暖的声音淹没。
一条黑色小船迎头而上,船头上,一个男人身穿黑色绣云纹袍子,负手而立,夹杂着雨滴的风将他的袍子吹起来,他的头发随风轻轻飞扬。
……
男人吃痛,松开手,扬起胳膊,眼看着下一个巴掌就要落下来,可一阵劲风而过,男人的胳膊被拎了起来,借力甩到一旁的柱子上。
苏云暖定睛,只见一个男人在幽幽烛光下,黑色的袍子上沾着点点雨滴,他一只手掐住了油腻男人的脖子,将他死死的抵在柱子上。
油腻男人双脚乱蹬,双手不住的拍打,可男人纹丝不动,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直到他再无声息,四肢无力的垂下来。
小船摇摇晃晃,周围寂静无声,窗外的雨滴唰唰落下,男人敛了周身寒气,嫌恶的将油腻男人的尸体扔到窗外江中。
复转头,看着瑟缩在角落当中的苏云暖。
此时苏云暖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肤上有着一片片瘀红,那是娇嫩的皮肤被伤到的证明。
男人不自然的将目光移开,解下宽大的袍子,扔到苏云暖的身上。
一阵清香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可是苏云暖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的燥热,连窗外的雨气都无法冲散。
她缓缓抬头,一双眼睛仿佛是含了春水,轻启的嘴唇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娇嗔。
而同时,高大的男人含着冰的眼睛也漫上了情玉,他跌跌撞撞的冲到苏云暖的面前,一只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了。
雨水打在船舱上,淅淅沥沥的声音夹杂着女人忽远忽近的声音,一船之隔的女子身形忽然一闪,司亭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关切的问道:“陆姑娘,您没事吧?”
陆姑娘脸色惨白,眼中泪光点点:“那声音是......公子他......怎么会?”
司亭的脸色也微微泛红,结结巴巴了半天,只道:“陆姑娘,属下扶您去休息吧。”
女子的伞吧嗒掉在地上,她颓然的坐在了船头,双手捂着脸,无声的哭泣起来:“不可能,公子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答应照顾我一生一世,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可随着风传来越发清晰的声音,无不提醒她,此刻并行的另一只船上是怎样的春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