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本宫把这病秧子的脸划了,看她以后还如何勾引太子哥哥。”
“公主,依奴婢看,应该直接打死。”
“无需如此,镇国公府马上就要被流放边疆了,听说流放路上十人活八,就她这破身体,自然死的快!”
稚嫩的少女音传入余澄澄耳中,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恶毒,字字句句皆是嘲讽讥笑。
“还是公主神机妙算,S这病秧子根本用不到脏咱们的手。”
“只有她死了,太子哥哥才能专心治理国政。”
余澄澄只感觉金属冰凉的触感贴在自己脸上,听这两人的对话,她们这是要让自己毁容!
本董事长的脸也是你们能动的?
睁开眼的那一刹,她猛地抓住旁边人拿小刀的手腕,用力一折,腕骨处发出嘎吱的声音。
笑话,她可是跆拳道黑带,跟她动手,只有进医院的份儿。
“公主~”
丫鬟尖叫地朝她们这边跑来,看到自家公主手腕断裂,不敢相信地看着余澄澄。
这还是从前的病秧子吗?
这么比男子都有力气?
“病秧子,贱人,你竟然敢把公主打成这样?”
……
可惜的是,堂堂一个镇国公府,值钱的财务并不多,余澄澄感叹,可见自己这个便宜爹爹为官多么清廉。
流放路上需要打点的地方太多,仅仅这些东西根本不好干什么。
她也是没想到,镇国公府,竟如此「穷」!
“我虽不知你是如何把这些东西变没的,若我带你去一个宝物更多的地方,可否搬空?”
正当她陷入为难之际,一个沉默且低哑的少年音传出。
当即被抓包,余澄澄吓得头皮一阵发麻。
转身看去,少年不过十五六岁,个子比自己还矮了一寸,稚嫩的脸还没张开,但已经初现棱角。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跟少年十分熟悉,仿佛前世就认识一般的熟悉,明明自己是第一次见他。
搜索原主的记住,余澄澄这才知道,此人便是余景渊的义子,慕天。
等等,原书里根本没有慕天这个角色。
余景渊也没有义子!
她迟疑了一下,看来原书中没提到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看他的长相,好像并非西楚国人。
对方看到自己瞬间将东西变走,第一反应竟不是惊讶,而是想让自己多拿些。
这是一个正常少年该有的反应吗?
……